对于乐晏的坦率和傲气,俞熙安表现出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欣赏,“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重盛的艺术馆如期开馆,乐晏作为主理馆长,低调的将一切打理好,却在开馆画展结束后,提议将巡展首场改回国内。
“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俞熙安有她自己的考量,打破计划,可不是她喜欢的。但她也好奇,乐晏的想法。
“咱们国家对艺术的需要和重视更迫切,前景也更加可观。”这种虚话俞熙安当然不会信,就听乐晏继续说道:“毕竟我们都不会长留在此,总是要回去的。”她给俞熙安倒酒,“鸠占鹊巢,你也不喜欢不是吗?更何况,我这么一个连家都不能回的鹊,如果真的在你的帮助下赶走了鸠,不是很有趣吗?这年头,有意思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俞熙安眉头轻抬,看来乐晏对自己的事很是清楚。确实,有意思的事情,越来越少了。“这种戏码我见多了,不过,你说的一点是对的。看你参与这种烂戏,比戏本身,可有意思多了。”
将乐晏倒的酒一饮而尽,俞熙安轻笑:“别演砸了,演砸,可就不好玩了。”
作者有话说:
对重盛集团的权力架构以及俞家姐妹的故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我的上本小说《轮回》里的
安城最大的艺术中心,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城的艺术展。
因□□牵头,省厅艺术处领导亲临,重盛集团全力承接,这次艺术展规模及到场来宾可谓安城中的众星云集。
有头有脸的企事业单位,纷纷派代表出席。林迦收到乐承祖的邀约时,已经从华北区调回总部。
在徐骁柔手底下两年,帮华北区做到超25的业绩提升率,拿下全集团首位,林迦的能力终于压住她那些风言风语的桃色流言,获得众人认可。
其中以华北区的同事最甚,毕竟实打实的奖金拿到手,再蠢也知道跟着谁让他们有肉吃。
林迦的调令据说是乐承祖亲自找乐长盛签批的,内部众说纷纭不得详息,只以为是什么私生子和贤内助双双奋进逆袭的戏码,毕竟尹总已经许久不参与公司事务,而他们正牌的乐大小姐,貌似成年之后就没在公司露过面。
扶不起的阿斗被流放出国,是大家公认的说法。
乐晏的名字已经渐渐在乐恒里消失,大家对于这么个人,也只有在看到尹溪的时候,偶尔会想到可惜。
可惜啊,这样有能力魄力的女人,没生出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
谁的心里都有秤,原配拱手给他人做嫁衣的事情,任谁都不免唏嘘,尤其集团里那几个女高管,多多少少带了一丝感同身受的同情和不满。
同情尹溪,不满乐长盛在原配长女健在安好的情况下,让私生子登堂入室,欺人太甚。
李傲,现在对外已经大方承认自己是乐承祖,在公司的地位如今越渐稳固。
“周六空出时间,我要代表乐恒去参加一个艺术展,你和我一起。”乐承祖并没有把邀请函给林迦,他靠近她身旁,“到时候,林总还要赏光,毕竟对外是要乐恒当家人夫妇参与的,我爸去不了,你也不想有更难堪的事情吧。”
林迦起身,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尹溪一直交代她忍耐,不光是自己,连她都在一再退让。林迦知道,越是这样,他们便越松懈,乐承祖露出的马脚便越多,可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尹溪那面再拖下去,她不保证,会不会自己先打草惊蛇,毕竟乐承祖越发得寸进尺的接近,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我会去。”
“到时候我来接你。”
“不必,我自己可以去。”
“一定要,这点风度我还是要有的,你也不想乐恒的声誉受损吧。”
林迦实在没忍住冷笑,他到底怎么会觉得,他那张脸能代表乐恒。
周六这天,安城艺术馆外立起《重生·时生》艺术画展的石刻雕板,巨大的哑光金属板以利落的几何线条勾勒轮廓,同石刻雕版倒是相得益彰。
林迦和乐承祖到时,领导致辞环节还未开始。两人步入大厅,林迦不是第一次来艺术馆,乐晏喜欢看画展,以前读书的时候,她们俩经常来这看展览。
今天的艺术馆和平时很是不同,中庭的桁架和柔光板将自然光均匀洒落在展馆四周,让整个空间被一种静谧的柔光笼罩,正上方,一整条悬空的白色连廊如丝带般穿梭连接着展厅。
林迦看着这间和平时大相径庭的艺术馆,一种熟悉的感觉升起,她兀自向前走去,进展口古典油画厅被深色的木质护墙板包裹,光线稍显幽暗却有种时光沉淀的感觉。林迦快走几步,她看到油画厅首位的画作留名,王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