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听说林迦最近……”
乐晏擦拭的动作一顿,看向王问行。就见王问行嘿嘿一笑:“是不是特别想?”
“你大爷的有没有正事!”
“不闹了,她挺好的,听说升职加薪,忙得不得了。”王问行摸摸下巴,又开始慢条斯理,“我还听说……”
“你能不能说话不大喘气。”
“老乐,乐恒是不是和你家有关系啊?林迦,在乐恒。”吴可和她说的时候,她听这个公司名,脑子里就想到乐晏。
“你这都听谁说的?”消息还挺灵通,总不可能是林迦告诉她的吧。
“吴可,她和林迦寝室那个叫,叫,方观白,对!她俩关系处得不错。”
乐晏没说话,将擦好的刮刀往画桌上一扔,“不在家吃了,带你出去玩玩。”
王问行在里昂天天不是学法语就是画画,就没出过里昂市,闻言立时来了兴致,“去哪?玩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泰晤士河的夜,仿佛永远不会沉,沉闷的沉。
金融城的玻璃幕墙上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光影,伦敦眼的蓝色光环缓缓转动,像一只疲惫却无力合上的眼睛。
停靠的游艇在八点准时解缆,乐晏正带着王问行靠在甲板上吹风。
“这就是你的生活?”王问行喝下
乐晏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生活传闻飘回国内时,林迦刚刚晋升为市场部副总监。
事情还要从方观白和吴可的一场约会说起。
彼时女寝618和315众人都已毕业。丛妙一学的雕塑艺术,就业前景和其她人不同,她没有参加秋招春招国考省考,而是去老学长们成立的艺术工作室,继续做雕塑。不仅做艺术展览品,也做城雕景观,墙画漆艺,准备在艺术这条路上继续孜孜不倦,深耕前行。姜钰和花菲菲则选择公考工作,一个国企一个事业编,算是上岸成功。只有方观白和吴可留在本校,继续读研。
把方观白一个人留在学校读书,丛妙一起初还不放心。方观白倒是安慰她,“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还有关系要好的同学呢。”
“你除了我们几个,还和谁好?”丛妙一不信,方观白在机械学院,班里统共就没几个女的,和男的关系好?那更不行了,方观白这样的单纯小白花,肯定会吃亏,男的都什么心思,她还不了解吗。
方观白给她宽心,“和你们肯定最好,安啦安啦,你看这四年我不也过得挺好的嘛?”
在这种担心不舍的情绪里,众人纷纷各奔东西。当然,某些人也没奔远,丛妙一的雕塑工作室因为有系里老师参与,故而选址离华林大学并不远。她和方观白还得以没事见见面,一起吃个饭,甚至方观白已经有她租房的钥匙,偶尔会留个宿。
工作室每逢城市规划大项目开工时,都会忙一阵,丛妙一也是幸运,刚进工作室没多久,就接到市政项目外包的中心广场城雕改建。她在念书的时候没少来工作室里学习帮忙,有这样的机会,负责的同门学长们自然愿意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