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吻还没有结束,乐晏去摸林迦的唇,刚才她太激动,林迦的嘴唇被她吮破了。
“嗯,我知道,不气了好不好?”
“他说你就是和我玩玩。”
“别听他的,他有病。”
“那你是吗?”
“你说呢?他还说你就是玩玩我,我也要听吗?”
“他就是个傻x!”
骂完之后,乐晏又蹭过来,“对不起。”她抱住林迦,“你不要和别人玩。”
“我室友也不行吗?”
“我说的不是那种玩。”
林迦抿唇,手指一点乐晏的脑袋,“你脑子都想什么呢。”
“想你。”
乐晏蹭在林迦的脖子上,脑袋上的伤口酥酥麻麻的疼,“你是我的。”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林迦发现,乐晏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你呢,是我的吗?”
“当然。”乐晏不假思索。
鼻尖蹭过鼻尖,林迦浅笑:“好,我也是你的。”
“项目你还要去吗?”
“乐晏,我的学业和工作,对我很重要。”林迦叹息,她靠近乐晏,环住她的脖子,“我,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你别怕,要相信我。”
我只喜欢你。
乐晏深呼吸,随即吻上,林迦,你只能是我的。
许是今天发生太多事,温存过后,林迦很快睡去。乐晏穿好衣服,下楼给程佑打电话:“我要搞废一个人,他家有个大哥,兄弟关系一般。”
“胡耀奇?”
“嗯。”
果然,程佑就知道,以过年期间乐晏对林迦的上心程度,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他怎么得罪你的?”
“骚扰林迦,还打我。”
“打你!他?你受伤了?没事吧?”
“我室友在,帮了我一把,但我脑袋破了。”
“他把你头打破了!他活腻了!”程佑声音高了一个度,“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没去,不严重,林迦给我包扎了。”
不严重,医院都没去,那应该就是破了点皮,搞废不是搞死,看样子姓胡的小子应该被揍的更惨。程佑了解乐晏,她吃不了亏,“这小子活够了,敢对你动手,你想怎么整?”
“林迦现在参加的项目是和胡禄合作的,想个办法,给胡禄踢出去,或者把胡耀奇踢出项目,至于以后,我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林迦面前。”
“这样,我和我姐说,她肯定有办法。”给人身体搞废程佑在行,其它的,还得找行家。
“程佑,你怎么还没毕业?”
“我毕业也不能立刻回去,得去驻地待两年,你先老实一阵,照顾好自己。”
“我已经很老实了,都是别人欺负我。”
乐晏还能被欺负?程佑是不信的,虽然不信,但乐晏受委屈了是真的,“你放心,饶不了他。”
挂断电话,乐晏调出通讯录,在大表姐和二表哥的名字前徘徊,最后选了二表哥。二表哥做事神一手鬼一手,野路子多,且他们俩都在外公那有案底,互相包庇,不会把她出卖。
电话接通,隔着手机,乐晏都能感受到对面的嬉皮笑脸,“小乐晏,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二哥,你帮我个忙。”
结束通话回到卧室,林迦还睡着,这段时间本就忙,今天还发生这么多事。晚上和室友一起吃饭的时候,林迦都在照顾她们,应该累坏了。乐晏看着熟睡的人,心口又软又酸的感觉渐渐弥漫,手指按上额头的伤口,其实已经不是很疼了,但是按住的时候,还是有沙沙的痛感。
她刚才想亲林迦,但怕吵醒她。
乐晏起身拿来速写本,盘膝坐在床边地上,将林迦的睡颜一点点描绘勾勒。她没有直接上重铅画暗面,而是轻起线稿,然后拿出还没拆封的彩铅桶,这是乐晏第一次画彩色速写。
十五分钟一张的速度,被她放慢至半小时。半小时后,彩色的林迦跃然纸上。乐晏在画上署名,一般只落一个大写的y偶尔会留日期。当下,她看着这幅画,想了想,在画面右下写上:林迦乐晏j&y
林迦的项目最短要持续一年,她白天上课,只能利用一切课余时间完成实验任务。好在乐晏和她一起选中的那几支股票涨势向好,她可以不用继续打工,妹妹那里又有乐晏帮忙照看,林迦得以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课题项目。
人忙起来的时候,对周围的人事物关心自然会减少,当林迦发现不对劲时,乐晏已经三天没来接她了。自从胡耀奇来过之后,林迦下课,尤其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太晚,乐晏都会来接她回家。如今她们住在乐晏的画室里,周末林梵回来,她们才会一起住到画室后面的学府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