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林迦的面庞上,刚才量过形,林迦的三庭五眼是近乎黄金标准的比例,眼睛的占比稍大,但眉形丛顺,鼻头挺巧,梁骨弧度悬润,唇珠饱满却不厚重,这样的五官会让人首先注意到她这个人的整体美感,近而发现她的每一官都如此惊艳。哪怕当下这样隐忍又漠然的时刻,都让她的美多了一丝别样的韵致,这样的脸应该被永远留存下来。
“四肢。”她说:“我只做你的肢体泥塑。”
画室的泥塑材料没有开封,乐晏最近没有做泥塑的打算。她离开了半小时,为接下来的突然灵感做准备。这半小时里,林迦得以裹紧被子。她从不知道,布料能如此给人安全感。
再回来时,乐晏手里多了一桶泥料,她坐到床边,看着裹紧被子的林迦。林迦想自己是不是要准备开始,这样会让对方以为自己在拖延时间吧?毕竟她们是计时收费。
两个人仿佛陷入到一场“谁先说开始”的游戏中。林迦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她的注视依旧让她无所适从。
“要开始吗?”还是林迦先开口。
“你准备好了吗?”
“要准备什么?”
林迦看到,女孩笑了一下,很快,然后她听到她说:“开始吧。”
于是,林迦缓缓扯下薄被。
“你不是说,只是泥塑吗?”二十分钟后,林迦的声音已经不如刚开始般平静。她们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锁骨处,又热又痒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每一处感官神经。
密闭的空间,不着寸缕的自己,她想要对她做什么,轻而易举。林迦想她是太大意,还是缺钱缺疯了。以为对方是个女孩子就没有关系,女孩难道就不会不轨吗?何况她还是艺院的。
“我要感受你的温度。”乐晏说的一本正经,仿佛一个只是在认真创作的艺术家。
泥浆从手指开始,乐晏涂抹的很细腻,像是在做手部保养一般。她的手指轻柔的穿插过她的指缝,让林迦忍不住颤抖。乐晏的手上沾满白色的泥浆,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从林迦的手抚摸向上,漫过肩膀,然后顺着锁骨开始蜿蜒向下……
涂抹的人没有停下的打算,林迦想,要在什么时候制止呢?
“你的胸型很美。”
“你真的,不是变态吗?”
她的眼神太过炙热,林迦忍了好久,还是问出口。
涂抹的动作顿住,她看到女孩望过来的目光渐深,“如果我是变态,你现在,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她的面前,甚至是她自愿跟她进入这间房子,自愿脱下衣服,在脱衣服之前,她还支付了自己三千元的预付款。
如果她是变态,那自己的行为,更像是……
林迦咬住嘴唇。
“再等一会儿。”
乐晏放弃对她的挑逗和观察,单膝跪在她面前的软垫上。林迦本能的向后,这个姿势对于现在仅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布料遮挡的自己,实在太羞耻了。
“现在到腿。”她的动作继续着。
空悬的左手渐渐抓紧床单。女孩托着她的脚,再次一点点向上涂抹泥浆,林迦努力让自己保持稳定的同时,尽量调整姿势遮挡。好在,她终于不再盯着自己看,真的只是专注的泥塑。
“风干脱模要等一会儿。”泥桶里的浆泥见底,乐晏起身,“你休息一下吧。”
等待脱模的过程,林迦不能有大的动作,但将被子拉过来遮挡还是可以的。当她挡住自己裸露的部位之后,两个人又在玩谁先开始的游戏。
这一次,林迦没有再说话,虽然她很想问问对方,为什么要盯着她看。
乐晏洗过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烟熏的辛辣如今已经刺激不到她的味蕾。林迦的出现,带给了她超过预期的官感刺激,或许不仅是官感。乐晏一直观察着林迦的反应,她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情绪最外露时似乎是蹙眉咬唇和,颤抖。
脱模的过程并不比制作简单。乐晏用的是最好的制膜泥浆,加了安全可食用的泥油做保护,接触皮肤是没问题的,饶是如此,林迦的皮肤还是红了。她天生肌肤较为敏感,一点不适都会引发过敏。
“弄疼你了吗?”乐晏看着她泛红的手臂问道。
“没有,我皮肤比较敏感。”
林迦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直到乐晏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果然,是个变态。
“浴室,可以洗澡。”乐晏指了指身后。
林迦想说不用,但皮肤开始发痒,最好还是先洗掉泥浆的残留。算了,这里离学校没多远,她回学校再洗。
林迦开始穿衣服,乐晏丝毫不避讳地看着她,自然没错过她越渐发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