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孟嘉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语速那么快,好像是只要话说得足够快,就能掩盖心里的难受,就能让人听不出她语气里含有的情绪。
南遇还是没说话。
厨房里,只剩锅里沸腾水声。
过了好久,南遇关了火。
孟嘉茵垂下头,闷声问:“你什么时候搬走?”
南遇回答:“大概率是周末前。”
不能选在周末,万一你的眼里有一丝丝不舍,我都舍不得走。所以我会在周内,在你上班的时候,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在你忙到可以将我忘却的时候,悄悄离开。
孟嘉茵叹了口气,说:“这周吗?”
南遇说:“是。”
我要尽快走。
免得我的爱意顺着眼睛跑了出来被你发现了,那可不好了,这样的话,我就连“朋友”的身份都没有了。
孟嘉茵又叹了好几声,连今晚的晚饭都吃得格外沉默。
以前喧闹的氛围一扫而空。
好像那些快乐的回忆都留在了过去。
睡觉时,孟嘉茵辗转反侧。
一向睡眠极好的她,一夜都睡不安稳。
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见到南遇。
但是有南遇为她准备好的三明治。
孟嘉茵还是有些失望。
到了公司,听到“超卷”宋予礼请假的消息,她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下。
下班,走出公司门。
小腹一阵疼痛,孟嘉茵撑着墙走了几步,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走到她的面前,她惊喜地抬起头,还没看清人,张开口就是:“南遇,你来……”
“啊……是小路啊。”
同事小路问:“嘉茵姐你没事吧?”
孟嘉茵忍着疼痛,挺直身子,说:“没事,谢谢。”
小路:“哦哦,那嘉茵姐拜拜。”
孟嘉茵也挥挥手说:“拜拜。”
走在回家的路上,孟嘉茵一直在想——
如果刚刚的人是南遇的话,那她肯定已经开始委屈抱怨,说什么“你怎么来得这么晚”的话,然后南遇也肯定会主动提出要不要背她。
她都想好了要是这次南遇说要背她的话,她就不会再扭扭捏捏,而是大方地趴在南遇的背后,享受与南遇一起回家路上的晚风。
可是南遇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