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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安改观,一起救治孩子
林安巴拉巴拉的表达着谢意,言怀然却并没有听进去。他又想起了姐姐为他求的手链,也是保平安!
“谢谢安安,我会好好戴的。”
“好!”
走了大半路程,终于看到了希望。林安的体力不错,为了跳舞,她格外要求自己的体能。再加上怕给言怀然拖后腿,一路走来,没有休息,没有喊累,倒是让言怀然对这个大小姐另眼相看。
“已经到山脚下了,我们休息一下。”
“好啊。”
“这路这么远,还都是石子路,你脚痛不痛?”
“没那么娇气!”
“我们安安是小公主,自然娇气。”
“才不是,我平常练舞的强度,都比这个大,早就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安安跳舞啊!”
他其实早就看到过,在林安为哄萧祺跳舞的那次。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花儿做衬,绿草铺地,美人一舞,动人心弦。
“等有机会吧。”
“那我可记住了。”
“行!我林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以了吧!”
爬上了山,视野也开阔了起来。可这寺庙中,安静异常,完全不像住着人的样子。
言怀然看懂了她的疑惑,解释道:
“因为这些孩子特殊,都是分开管理的,每个孩子一间房,也方便治疗。”
“哦,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等等安安。”言怀然情急之下,拉了她的手。大掌与细腕的碰触,让他赶紧收回了手。只有林安还在状况外,并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跟我走,这个孩子最近才被收容过来,身上很多伤,很棘手还不与人接触。”
此话在林安耳朵里一进一出,她只过滤出了很多伤,在脑海中一遍遍重复,她最听不了的便是这样。
每每想到孩子被虐打,心脏就抽疼,她的萧祺小时候诸多不幸,如今在诸多感化下才接纳了新生活。而这些苦命的孩子,又要如何治愈自己的一生呢!
推开门是一股霉味,许是长久不通风,空气不流通的缘故。屋子里凡是有帘子的地方,都被帘子遮盖,光线微弱。
言怀然率先走进去,里面的小男孩开始浑身发抖,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他蜷缩在墙角,好像要和墙融为一体一样,努力的降低着存在感。
言怀然走了过去,试图伸手去触碰男孩
“小朋友,哥哥是医生,来给你看病的。”
小男孩还是如此,没有回应,只有恐惧。言怀然开始尝试去触碰他,可就在碰到他的瞬间,男孩开始大声嘶吼,声音沙哑,像是已经喊破了嗓子。在极度的反抗下,林安再也听不下去,冲了过去。
“怀然哥,你这样不行的。”
她上前一把抱住男孩,将他围在自己的身躯之下,胳膊小心的护住他的头。男孩却直接咬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不由得让林安倒吸一口气。
“安安!”
“没事的。”林安被咬着也不挣扎,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男孩,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头,安抚他。
“姐姐不会伤害你的,这个哥哥也不会,我们只是想给你治治伤好不好?”
“乖,不怕了,不怕了,没人再欺负你了。”
言怀然望着这一幕出神,姐姐,他的姐姐当年也是如此这般,抚着他的头说别怕,姐姐在。林安,总能让他在细枝末节处找到和姐姐相似的痕迹。
经过了长时间的安抚,男孩渐渐平静下来。嘴上的力气也撤了下来,缓慢的松开嘴后,嘴角还沾着血迹。林安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势,伸手去帮他擦掉血迹,手上安抚的动作仍然不停。
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到男孩嘴边。男孩试探的张开嘴巴,吃了下去,他只觉得这个姐姐耐心极了,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打骂自己。巧克力在唇齿之间化开,他瞪着眼睛看向林安,眼中一片清澈。
“安安,我先给你处理强势。”
“我没事,先给孩子看。”
她抱着男孩,如视珍宝。男孩非常轻,应该是长久饥饿导致营养不良。男孩就这样在林安的怀里,渐渐放下防备。
言怀然趁其不注意,将针扎在他的身上,他便睡了过去。
“你给他打的是什么?”
“镇定剂,他身上有伤,不能耽误了。”
“好。”
在经过一番检查处理后,林安哭了。她不明白什么人会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手,他身上鞭痕、淤青层出不穷,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
言怀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未想到,这滴泪会滴进自己的心里。很多年后,他回想起林安时,只觉得上天给了他继姐姐之后,又一个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