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没想到这是个这么悲伤的故事。”
“是啊,春去秋来,海棠花开。椿还鲲命,谁知湫情。湫背叛所有的神灵去爱她,为她忍受一切痛苦,最后化作人间的风雨陪着她。”
“那如果是安安,会喜欢鲲还是湫?”
“情之一字,很难讲的。作为旁观者我会选择湫,可作为椿,她的眼里只有鲲。”
“我的眼里只有安安。”
“呵~你撩我啊?”
另一边的言怀然掐断了最后一根香烟,女孩的歌声是最好的良药,抚平了他满身的烦躁。静静听完故事,他若有所思。
“会喜欢湫吗?”
----------------------------------------
吃醋修罗场
刚来到林家的小满,并不适应。早上醒来看不到林安,就自己蜷缩到了墙角。等到大概八点钟左右,林安敲了敲门,无人应答,轻轻的开门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快步走到小满身旁,用手轻柔的拨开挡在他额前的头发,将眼睛露了出来。孩子的眼睛总是明亮清澈的,她小心的扶起小满。
“怎么坐在地上呢,地上好凉的,是睡得不好吗?”
小满摇摇头,林安就把他按到床上。
“那以后就在床上休息好不好,有什么不舒服不习惯的就告诉姐姐。”
“姐姐,你可以陪着我吗?”
“可以啊,你先跟姐姐下楼吃饭,一会姐姐陪你玩游戏好不好。”
“不不”
林安恍然大悟,他如今见不得生人,别说和那么多人一起吃饭了。
“姐姐给你端上来,你乖乖的等在这,听话。”
林安照顾孩子面面俱到,她的温柔就好像是敲门砖一般,感染着周围的一切。她看着小满吃过东西后便去了三楼练舞,可这孩子非要事事跟着她,她无奈只能让他坐在一边看着。
她要求自己极严,因为这幅身体没有受过高强度基本功的训练,总有些细节做着差点意思。她拼命练习,想要早些回到最初的水平。
经历一次次摔倒,磕碰。她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遍布,大脚趾也被磨破,可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萧祺在旁边劝了多次,都无济于事。他知道,这是安安热爱的事,她要强且完美主义,对热爱的事更要做到尽善尽美。他只能干着急,又不能干涉,不然这个小祖宗一定会生气的。
此时言怀然借着给小满看伤为由,来了林家。因为大厅空无一人,林父林母也不在。在保姆的告知下,他缓缓上了三楼。
看到女孩跌倒爬起,脚下磨的出血,仍然咬牙坚持。那舞姿明明已经轻盈柔美又带着力量感,他不明白为何要如此要求自己。
“安安!”
“怀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