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要用炽热的情爱去安抚对自己痴情刻骨的女人,另一方面,却在不停地回忆着昨夜梦境的每一个令他震撼、让他惊心、使他沮丧的片段。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梦境中的情景,居然会在现实中有实物的验证?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仍好好地躺在床上,而没有如梦境中那样留下丝毫的损伤?
如果那只是个梦境,为什么自己的衣服又会具有与梦境中相同部位的撕裂?
脑中不断地问着“为什么”,天开语一面揉弄着沉浸在无限情欲中的御安霏,一面目光如电的死死地盯着那敝落在床沿的衣服,盯在那看似普通的裂痕上。
那个裂痕乍看上去寻常,但是以天开语对武道的深入了解,却清楚地知道,那是只有高运动压缩的空气才可能造成的爆破性锐利破痕。这种高运动压缩空气所产生的强度,甚至比锋利的钢刀还要厉害,其撕裂性的破坏力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昨夜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自己的确是出去过。而且与一个实力惊人的对手交过锋!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如同在梦中一样地惊醒过来呢?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呃……”天开语不禁头痛起来。
这真是麻烦,怎么才能解释这一不合理的事件呢?
难道那个能够击倒自己的黑影真的存在吗?若真是如此,为何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点这人的资料呢?难道他与自己一样,也是隐匿于世间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将天开语的思绪完全搅乱,令他最终无法完成占有御安霏的举动。
好在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叩响!
“笃,笃笃……”
“安霏地座……天先生,该……该起床了。”是净逸华柔美的声音。
天开语心中暗呼一声“谢天谢地”,忙停止了爱抚御安霏的动作,在她被欲火烧红的晶莹耳垂上轻啮一口,以令她因痛而清醒一些,然后柔声道:“安霏,逸华来找你了……”
御安霏其实在净逸华的声音响起的刹那,就清醒了大半,此时被天开语一咬,愈地头脑清晰过来。
“嗯……”她抬起绋红滚烫的俏脸,双眸水汪汪地望着天开语,轻轻咬着下唇应了一声,说道:“人家听到啦。”
天开语笑着捏捏她硬弹肿眼高翘的乳房。道:“安霏,你好淫呢,看下面都湿透了——要不要换件衣服?”
御安霏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此时她那滚滚喷涌的玉泉早已经顺着大腿淋淋而下,流了软袍下摆一大片,正散着浓浓的腥骚气味哩!
冷不防地打了一个寒噤,御安霏颤声道:“好人……好主人,跟了主人以后,安霏不知怎么搞的,就只想做主人的一个好淫奴……主人不会瞧不起安霏吧?”
天开语轻叹一声,揉着她颤巍巍乳峰,道:“哪里会呢?有安霏在身边,我天开语不知道有多么惬意呢!好吧,如果愿意,以后安霏都跟在我的身边,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爱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