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暗骂一声“老滑头”,道:“但是事实是,老头子并未拿出具体的意见,反而要你同我商量,这又是为什么呢?”
提雷布里大将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天开语片刻,迟疑道:“难道说……”
末等他说出来,天开语便道:“不错,正是这样。所有生的一切,老头子早就看在眼里,了然于心。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才没有公开出面——可是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主席团的行为他真的一点都无动于哀吗?”
提雷布里大将恍然大悟,连连拍打自己的脑门,道:“对啊,难怪风君最近事事都要求我们与天将军商量——原来只有天将军了解他老人家的心思啊!”
天开语嘿然笑道:“因为你们的顾忌太多,而且关系也十分复杂,老头子这是为你们好,体谅你们难做呢!”
提雷布里大将感动得满脸通红,连连搓着手,对天开语感激道:“真是想不到,天将军虽然这样年轻,但是见识却比我们这些老家伙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天将军看得太透了,真是令提勒茅塞顿开!”曦嘘一回后,他大声道:“我提勒今生得以遇到天将军这样的才俊,实在是幸运已极!天将军,提勒在这里表个态,今后只要是我提雷布里有的,天将军便一定会有!只希望天将军今后前途无量之日,莫要忘了提勒才好!”他已经断定,天开语以目前所具备的大势,很快便会头角峥嵘,迅成为东熠中央权力核心的一颗耀眼明星,因此同他搞好关系,实在是当前比什么都重要的一件事情。
天开语忙一脸惶恐,连连摆手道:“将军说哪里话?天开语区区一个小子,很多地方还要仰仗您,依靠您的指点。您这样看待我,岂不要生生折煞后进吗?”
“天将军不用过谦了!好了,言归正传,还是谈谈西星的事情吧。依天将军的意思,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呢?”提雷布里大将制止了天开语受宠若惊的表示,乾脆地征求起他的意见来。
“这……好吧,既然将军这么看重我,我就谈谈自己的想法。”天开语实在也觉得自己的戏码演得有些作呕,便赶紧收拾起僵硬的阿谀表情,道:“依我看,老头子这回又把问题推给您,多半是想给主席团一个好看。”
提雷布里大将不住地点头:“是啊,先前提勒也有这个怀疑,但总不如天将军这么肯定,现在回头想想,真是愈想这方面的可能性愈大!”
天开语笑道:“当然了,主席团对《菩提大典》这么热心,老头子如果再不心生怀疑,那岂不是糟蹋了”风君尘帝“这个称号了?所以他才会主动退居幕后——嘿,说不定,这趟西星不怀好意的邀约函件,根本就是老头子一手设计的呢!”
他大胆地做出了推测,反正他知道在这里的所有谈话提雷布里大将都不敢说出去。
“什么?天将军是说风君他……”提雷布里大将登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双目圆睁,指着天开语哆哆嗦嗦道。
“以熠京现在的形势,实在是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生啊!”天开语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么说来……”提雷布里大将的额头顷刻间布满了涔涔汗水:心中那个可怕的想法,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来。
“还有,将军您想想,为何这封如此重要的函件,没有交给另外两位大将,却落到了您的手里呢?不就是因为老头子认为将军可靠吗?”天开语步步进逼,将自己的设想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不错!天将军说得太对了!事情一定是这样的!”提雷布里大将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那额上已爆起了根根青筋,圆睁的双目也充满了血丝,显然过度的紧张,已经令他心力交瘁。
“那么事情就好办得多了。”天开语的轻松与提雷布里大将的满脸狰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将军!”提雷布里大将一咬牙,似下定了某个决心,怱离开坐椅,退后两步,一下单膝跪在了天开语的面前!
天开语一怔,随即露出惊讶万分、手忙脚乱的样子,一把推开自己的坐椅,慌忙上前扶起提雷布里大将,不迭口道:“将军您这是干什么?这这这……这天开语可经受不起啊!”嘴里这样说,他却只是做做样子,手上虽用力,却绝不是那种强大无匹的真元之力,只不过是血肉的普通传动而已。
“天将军,请您先上坐,提勒才会说出这么做的原因!”提雷布里大将低头硬拒,咬牙说道。
天开语立刻停手,却故作茫然道:“将军这是……这是为什么呀!您好好儿的起来说话不一样吗?”
提雷布里大将再次恳请:“请天将军上坐,不然提勒这话也不用说了!”
天开语再次故作犹豫再三,才显得极不情愿、极过意不去地说道:“那……我就……就先得罪了……”说毕便大剠剠地坐回了自己的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