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负责
耳畔传来清脆的虫鸣与鸟叫,交织成悦耳的晨曲。
前几天一直是阴沉的天气,此刻却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光影斑驳。
厉苍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山洞石壁。
而是一片铺散开的、泛着柔和光泽的白发。
他心头一跳,猛地想坐起身。
“嘶!”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又狠狠摔在地上一般。
尤其是腰部,疼得像是要断了,连带着臀部也传来阵阵酸楚。
厉苍一个不稳,又重重地趴了回去,扑进软软的兽皮之中。
直到这时。
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趴在司秋怀里睡着的,脸颊还贴着她温热的脖颈。
下一秒。
昨晚那些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记忆猛地冲进脑海。
纠缠的亲吻,失控的喘息,还有那些让他羞于回想的亲密接触……
厉苍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色泽。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
啊啊啊……
他他他……
他们昨天晚上……
啊啊啊啊……
厉苍内心疯狂大叫,不可置信!
更让他震惊到几乎窒息的是,回忆里的片段清晰地告诉他,自己竟是处于下方的那个。
被一个雌性……压了!
。
!!!
厉苍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他堂堂一个高阶兽人,竟然……竟然被一个雌性……
他猛地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泄露出来的呼吸都带着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
司秋似乎被他的动静弄醒了,动了动身子,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
这声音在厉苍听来,无异于惊雷。
他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趴在她怀里,恨不得当场变成隐形人。
装睡装睡……我在装睡……
厉苍赶紧闭紧眼睛,屏住呼吸,继续趴在司秋怀里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