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道友,别急着走嘛。”
通天的声音带着笑意,青萍剑已化作万丈剑芒,一剑斩断接引前方的去路。红云老祖紧随其后,脚下踏着一朵十二品功德金莲,金光灿灿,将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他左手攥着一杆赤红如血的大幡——火云幡,幡面上烈焰流转,隐隐有凤鸣之声传出;右手则托着一方素白绢帕——万象云光帕,帕上云纹浮动,似有万千气象在其中变幻不定。
但这两人的剑锋和幡旗,在半空中猛地一交错,竟然彼此撞上了。
“轰——”
剑气与烈焰炸裂开来,余波将须弥山南侧的山壁削去厚厚一层。
“通天!你门下弟子又抢了我众生教一处矿脉!”红云怒喝道,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中火云幡一挥,漫天火焰化作一头赤焰麒麟,朝着通天猛扑过去,“上次抢道场,这次抢矿脉,下次是不是连我裤衩都要扒了?!”
通天持剑而立,一脸不屑:“你那众生教,什么阿猫阿狗都收,门槛低得连开了灵智的石头都往里拉。弟子管不住自己的地盘,被抢了也是活该。再说了,你那矿脉质量太差,我帮你开发开发,不收你手续费就不错了。”
“放屁!”红云暴喝,火云幡猛然摇动,幡面上飞出九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朝通天缠去,“老子今天非把你那张嘴撕烂!”
通天青萍剑一抖,诛仙剑意冲天而起,剑光化作万道流星,将那九条火龙当空绞碎:“就凭你?回去再练八百年吧!”
红云被剑光逼退数步,脚下金莲微微一旋,稳稳托住他的身形。他冷哼一声,右手一扬,万象云光帕脱手飞出,帕面迎风暴涨,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云幕,朝着通天当头罩下。那云幕之中幻象丛生,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仿佛要将通天整个人卷入另一个世界。
通天眉头一挑,青萍剑挽了个剑花,剑尖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云幕中心:“区区幻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剑气刺入云幕,只听“嗤”的一声,云幕剧烈颤动,万千幻象如泡沫般破碎消散。万象云光帕倒飞而回,落入红云手中,帕面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剑痕。
红云心疼地看了一眼帕子,咬牙切齿:“好你个通天,还真下死手啊!”
通天哈哈一笑:“你不是说要撕烂我的嘴吗?我等着呢。”
两人再度战作一团,火云幡烈焰翻腾,青萍剑剑气纵横,打得天昏地暗。但奇妙的是——他们每一次碰撞的余波,都精准地落在须弥山的山体上。一剑劈空,剑气削掉半座山峰。一幡扫偏,烈焰熔穿百丈山壁。两人越打越激烈,战场绕着须弥山飞速移动,所到之处山崩地裂、碎石穿空。
接引站在两人战圈边缘,脸色微沉。他已经看出来了——通天和红云确实有仇,也确实在真打,但他们同时也在借这场真打,光明正大地拆他的山!
“二位——”接引刚要开口劝阻。
话未出口,须弥山后方又有两道清光冲天而起。
元始天尊手持盘龙杖,周身缭绕着混沌之气,每一步踏出都引动天道共鸣。而他身旁,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并肩而来——倾城,接引瞳孔一缩,有的时候,他真的对倾城就好像有应激反应似得,整个洪荒说实话,他对倾城就是打心里的害怕,道祖都比不了。
特别是现在倾城和元始的两位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再一看打的火热的祝融太一,通天红云,所以这俩也是要打!?
没有一个人在乎他的想法,他的那些弟子们也是一个个都躲起来了,废话,大神打架,他们又不是师父,就算是贷款圣人,也好歹是个圣人,不会死,他们凑近了,那如果被波及到,那一定是要领盒饭的炮灰命的。
倾城抢先一步,拦在了元始面前,双臂一伸,活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二哥,通天的事,不劳你费心。”
元始脚步一顿,盘龙杖重重顿地,震得山体嗡鸣:“弟妹,你这话说得不妥。通天是我三弟,他的事,我这个做兄长的难道不该管?”
“管?”倾城冷笑一声,“你管的方式就是让他事事听你的?他是截教教主,不是你的附庸。他娶的是我,不是娶了整个玉虚宫。他的事,应该由我来商量,而不是你在背后指手画脚。”
元始的脸拉得比驴还长:“我与通天乃是盘古元神所化的兄弟,血脉相连,岂是你一个外人能比的?你嫁给他才多少年,就敢插手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了?”
拆迁大队上大分
“外人?”倾城的眼神骤然锋利,周身清气翻涌,“我是他的道侣,是他共度余生的伴侣。论亲近,我不比你差半分。你若是真心为他好,就不该事事替他做主,让他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弟弟一样被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