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一些杂鱼,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大势已至,魔道蠢蠢欲动啊!」长月感慨地说道。
长月和桃花婆婆聊了会儿,突然注意到乌天启在一直给自己使眼色,於是凑过去问道:
「乌先生,有何事?」
乌天启神秘兮兮地问道:「寒露圣主与沧月阁交情不错?」
长月点点头,「还行!」
乌天启闻言意味深长地说道:「老夫看圣主还是少与沧月阁接触,免得到时徒增悲伤。」
「为何?」长月不解。
乌天启悠悠地说道:「别看如今那沧月阁风光,可他们得罪了朝云宗和流云宗,等这两宗先祖从天外归来,能饶得了他们?他们总归是要灭亡的,不得长久之人,交之何用?」
古往今来,有宗门能够长久存在,有的却只能昙花一现,这其中的原因多多少少都和各个势力的天外先祖有关。
在众多势力眼中,沧月阁如今发展的再好,也终究不过是一时风光罢了。
长月闻言莞尔一笑,「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我只图当下。」
乌天启闻言不由道:「圣主豁达,老朽不如啊!」
此次闵州四方势力中,沧月阁丶天涯海阁和流云宗都来了,只有朝云宗依旧紧闭山门,仿佛要与世隔绝。
等各个宗门丶势力陆陆续续到场,伏天宗宗主裘人熊才红光满面地带着弟子现身。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家老祖即将成为十三州第一位突破至灵台境的高手,裘人熊怎麽能不高兴?
当然,也有人不以为意,天知道伏天宗老祖最後能不能突破成功,此时想要渡天劫可不容易,若是失败,生死道消一眼可见。
有的人来就是为了看热闹,反正死的不是自家老祖。
「感谢各位前来伏幽山见证我派老祖渡劫,希望老祖的天劫能够让诸位有所启发,助诸位在成道之路上更进一步……」
裘人熊滔滔不绝地讲了有近一个时辰,长月都快听的睡着了。
发言结束,裘人熊看了看时间,见还不到老祖说的渡劫吉时,於是笑着提议道:「难得今日十三州各宗势力齐聚於此,不如让各家年轻弟子上台来切磋一番,让大家见识见识十三州青年才俊们的风采,各位以为如何?」
各家长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应声。
裘人熊见有些冷场,觉得丢脸,於是一咬牙,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小剪刀说道:
「不如这样,这件上等宝器乱花迷人小绞剪就当作彩头,谁家年轻弟子能赢过我门下弟子,这宝器就是他的了。」
说完裘人熊对着自己身旁一位弟子使了使眼色,那弟子当即便纵身一跃,来到广场中央,朝着各家拱手抱拳。
「伏天宗毕含章请各位赐教!」
裘人熊都说到这个面子上了,大家不好再不给面子。
当然了,裘人熊的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把上等宝器足够有分量。
不过裘人熊既然这麽爽快地拿出了上等宝器当彩头,可见他对这位叫毕含章的弟子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