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止住了笑,我继续说道:“等老慕演讲完,咱们继续走,从现在看,咱们明天就能走出去。”
张老实拿出一袋水给我,我没接:“你喝吧,我现在不渴。”
老慕声泪俱下的演讲完,擦了擦眼泪:“兄弟们,咱们别被看不起,继续走吧。”
老慕走到我身边,冲着我眨了眨眼睛,带着他的人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张老实看着我,手却指着老慕,一脸懵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你看,老慕演讲完,他们的人像打了鸡血一样。”
“这也太假了吧,就是傻子也不会信啊。”
我指了指老慕,示意跟着走。
我转头边走边对张老实说:“他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利,人在没有选择的时候,即便明知对方说的是假话,也只能认可,这和智慧没有关系,是无能的侥幸在作怪。”
张老实听不懂,也只是笑了笑,我看向袁磊,袁磊也冲着我嘿嘿的笑。
好家伙,说了半天,两个人没听明白,浪费口舌了。
袁磊问:“张总,他们走的还挺快,还是要老慕多讲一些大道理,给他们打鸡血。”
我摇头:“其实老慕根本不想和咱们走,是我把他绑上贼船的,他现在没得选,也只能这样。”
“为什么?”
“他没有回营地的能力,也不敢去赌他的人会不会放弃他,也担心咱们不管他,加在一起才会这样,就是为了他这条命。”
袁磊问:“那他就这么奉承?”
“咳,生意人,哪有不奉承的,咱们现在和做生意一样,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行,更何况又不少块肉。”
张老实抢话说:“老板,磊哥,就老慕这种人,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你们信不信,要是遇见危险绝对会给咱们卖了。”
“我信。”
张老实看向袁磊,袁磊说:“张总信,我就信。”
张老实一脸不屑:“磊哥,你别这样啊,咱们这是研究,不是老板下达任务,你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老板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张老实被袁磊的话怼的无话可说,挠了挠头:“算了,我保留意见。”
我被两个人逗笑了,其实张老实说的没错,老慕的确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但是仅限于他的范围,为什么这么说呢?
老慕在对他有帮助的人面前,就非常奉承,要是对他没有威胁的人面前,非常的硬气,自从被我忽悠跟了苏老以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我猜测他在苏老这里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已经超出了老慕认知,导致了老慕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第一次在酒馆看到老慕的时候,别提多嚣张了。
我对张老实说:“老慕这个人,其实也挺可怜的。”
“老板,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一直不知道如何解释,想了想说:“在绝对权利面前,不管是奉承,还是溜须拍马,能活到最后的就是最大的赢家。”
张老实没听懂:“反正我烦这样的人。”
我拍了一下张老实:“伤口怎么样了?”
张老实看了看胳膊说:“没什么事儿,换药了。”
我们赶上了老慕,老慕喘的厉害,我对老慕的人说:“背上你们的老板,趁着天不热抓紧时间走。”
晚上赶路比白天舒服不少,最起码不费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