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
这两个字一出来。传送阵广场上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周围排队的散修像躲瘟神一样。呼啦啦退开一大圈。
谁都知道。在洪荒被搜魂意味着什么。
轻则变成白痴。重则神魂俱灭。
这天阳城守将摆明了是在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这书生倒霉了。极北那种破地方来的。估计连个靠山都没有。”
“就是。现在皇朝乱成一锅粥。边境这些当兵的早就红了眼了。抓个替死鬼去领赏的事他们可没少干。”
散修们压低声音议论着。看向血神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血神子站在枪林里。
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一下。
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开抵在喉咙上的枪尖。叹了口气。
“军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小人就是个在极北边缘捡破烂的散修。哪有那个胆子去当什么奸细。”
他把那把破折扇插回后衣领里。双手摊开。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小人这次来天阳城。是来做笔大买卖的。”
“买卖?”
守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
笑声震得周围几个修为低的散修气血翻腾。
他猛的收住笑声。猛的跨前一步。死死盯着血神子。
“就你这副穷酸样。连件像样的法袍都买不起。还敢跟老子提大买卖?”
守将没耐心了。
他懒得跟这个蝼蚁废话。
轰。
一股属于太乙金仙初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的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砸在传送阵广场上。
咔咔咔。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龟裂出细密的蜘蛛网纹。
周围靠得近的几十个散修。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膝盖一软。直接重重的砸在石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有人甚至承受不住这股重压。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
“给我跪下回话。”
守将盯着血神子。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狂傲。
他等着看这个穷酸书生被压碎膝盖。趴在地上求饶的惨状。
然而。
一秒。
两秒。
血神子依然笔挺的站在原地。
连长袍的衣角都没有飘动一下。
那股足以把金仙压趴下的太乙威压。落在他身上。就像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