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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脚的最佳方法（第2页）

“具体关系呢？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我这里需要登记一下。”

何静文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她，犹豫许久，女朋友三个字还是说不出口，她清清嗓子，随口扯谎：“我是他姐姐，表姐。他生病了，我过来看看他。”

宿管阿姨斜眼看她一眼，把身份证推回来，叮嘱：“不能呆太久。”

或许正是上课的时间段，楼道里静悄悄的，没什麽人。何静文循着门牌号往里走，在拐角的位置找到乔杨的宿舍。

她擡手轻轻叩门。

没人回答。

她又加大一点力气，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呀，门没锁，进来吧。”或许是病得有些重，乔杨嗓子哑得厉害，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宿舍门吱呀一声推开，乔杨在上铺翻了个身，挣扎着朝下望。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怎麽青天白日的，就出现幻觉了。直到何静文微凉的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时，他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姐姐，你怎麽来了？”

他慌慌张张地坐起身，又因为体力不支，靠着枕头猛喘粗气。

“吃饭了吗？我给你熬了粥。”何静文从包里拿出一个焖烧杯，拧开盖，把勺子放进去，踮着脚递给乔杨。

乔杨接过来一看，是一碗蔬菜白粥，绿色的菜叶细细地切成小块，混在熬得浓稠的白米粥里，味道香浓诱人。他猛灌里一口，却没想到粥却烫得很，一口下去，险些把舌头烫脱皮。

“真好喝。”他大着舌头夸赞。

何静文扑哧一声乐了，她转头看看四周。宿舍是上床下桌的样式。和其他三人乱糟糟的桌面相比，乔杨的位置整齐得有些格格不入。书籍按照科目排列在书架上，桌面摸上去纤尘不染，鞋子规矩地摆在桌角，看上去格外的干净有序。

乔杨三两口喝完了粥，探着胳膊想把焖烧杯放下来。何静文接过来，拧住口塞回包里。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啊？”乔杨急了，探出半个身子看她，“你这就走啊。”

何静文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来给你送粥嘛，粥吃完了，我就该走了。”

乔杨闷闷地哦了一声，又把身体缩回床上，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何静文心里一动，开口问道：“你舍友呢？”

“他们都去上课了。”

“哦。”何静文放下心来，她把大衣脱掉，搭在椅背上，“那我再陪你一会儿。”

她攀住床边的栏杆，试探着把脚踩在狭窄的梯子上。

乔杨眼里的失落瞬间被惊喜替代，他凑上前，伸出胳膊拉住何静文，帮她保持平衡。何静文小心翼翼地踩着梯子爬上了床。

床很窄，乔杨又生得人高马大，何静文一上来，更显得分外局促。

乔杨把腿收回来，给何静文留出一点坐的位置。

宿舍的供暖不太好，脱了外衣，凉气一阵阵地渗进来，何静文把被子掀了一角，也把两条腿伸进去。

“上次爬这样的楼梯，还是十几年前读大学的时候。”何静文感叹，“这麽窄的床，也好久没睡过。”

她坐得腿有些麻，两只脚顺势朝前伸，正好碰到乔杨蜷缩起来的小腿。乔杨刚退了烧，又一直躺在被窝里，身上冒着丝丝的热气。何静文贪恋温暖，下意识地把脚往他那边贴一贴。

她双脚冰凉，乔杨被冰得浑身一抖。

“对不起啊，忘了你在生病。”她急忙把脚往回缩。

“没关系。”乔杨伸手抓住她的脚，用双手揉搓她的脚心。搓了一会儿，脚心热起来一点，但脚趾还是冷得像冰块一样。

乔杨试探着问她：“姐姐，我用腿帮你暖暖，可以吗？”

“用腿暖？怎麽暖啊？”何静文没反应过来。

乔杨也不解释，他握着何静文的脚，慢慢地放在他的大腿内侧，又用另一条腿压住，像三明治似的，把何静文的脚牢牢夹在了他的大腿缝间。

脚趾暖和起来了，何静文整个人也跟着变得热气腾腾。

她捂着脸，一动也不敢动。

乔杨也没好受到哪里去，明明烧已经退了，可他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烈火中挣扎，所有的热量都朝着身下的一处涌去，叫嚣着慢慢擡头。

“姐姐。”他轻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