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没牛小伟劲大,同时也是好奇,便坐下了。
让杜鹃在赌台的一头坐好,牛小伟走到了赌台的另一头,站住。
“大美女,知道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不?”牛小伟对着另一头的杜鹃说。
“赌钱。这还用问,到你这儿,还能干什么?”杜鹃没好气地说。
“对,赌钱。还是赌大钱。进这屋的人,赌钱都是以万为单位。这里是赌大钱的地方。杜鹃,人生总要来几回大的赌博,这是没跑的。这里最适合大的赌博,杜鹃,你敢不敢和我来回大的赌博?”牛小伟不笑了,认真地说着。
杜鹃不明白牛小伟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牛小伟不再嬉皮笑脸,杜鹃知道他是认真的,于是就没有说话。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就是那话:人生就是一个大赌场。是赌场,谁人就都躲不过去。杜鹃,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两个是冤家,对不?”牛小伟看着杜鹃,依旧是一本正经地说。
“呸,谁和你是冤家。”杜鹃说的时候,脸红了。
杜鹃脸红,是因为冤家还有另一层意思,女性都喜欢冤家的另一层意思。
“咱们见面就掐架,还不是冤家?咱别掰扯这个了。我有个提议,既然人生是赌场,咱们两个就对赌一回,中不?”牛小伟继续他的话。
牛小伟看中冤家这词的本意,所以他不管杜鹃脸红不红,他还继续说自己的想法。
“不赌。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我就不赌。”杜鹃坚决地回答道。
“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赌不赌。我提议,咱们两个人今天赌一回,筹码就是自己,我要是输了,以后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咋着就咋着,你要是输了,也一样,中不?”牛小伟把话说全了。
“我凭啥跟你赌?美的你!我就不顺你的意。”杜鹃回答坚决。
牛小伟这回是下定决心了,于是他说:“这由不得你。你现在就说怎么个赌法。”
杜鹃是有知识的人,她知道跟牛小伟这样的人没办法讲理,于是杜鹃站起来,就往外走。
杜鹃站起来,牛小伟却坐了下来。
“你现在走,你就是认输。你认输,你以后就得听我的。”牛小伟蛮横地说。
“牛小伟,你是一个流氓!”杜鹃见牛小伟这无赖,便走到他面前,怒斥道。
“是,我是一个流氓,你早就告诉我了。”牛小伟不急不恼地说。
牛小伟承认自己是流氓,杜鹃一时就没话了。
“我说杜鹃,你为啥这么怕赌?你怎么认为你会输?你是不是怕啦?我知道,你就是怕了,你怕我,才管叫流氓,对不?”牛小伟从容不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