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六个人便相继登上顶峰,站成一排眺望绚烂多姿的西天云彩。
徐徐下沉的落日,似灼烈燃烧的巨大车轮,映红每一个人幸福脸庞。
山风拂过,送来最灵澈的气息。
颖颖张开双臂,踮起脚尖,轻嗅陶醉。
卧龙岭西南面悬空,峭壁千仞,脚下乃茫茫深渊,一条大河滚滚淌过。
其它七面,皆被高大灌木林包围。其中正南面峰脚,有一处开阔之地,耸立着杂乱的石堆。石堆林中,野蛮生长着一簇一簇的零星菊花。
峰顶面积不大,二十平米左右。矗立着一座断壁残垣的夯土小庙,破败碑文上,依稀可以看见模糊残缺的鸟形文字。
「郝叔叔,这就是楚国王孙芈伯考的衣冠家吗?」
颖颖审视着碑文,举起相机连拍几张。
「是的,」郝江化走到颖颖身边,一手搭在她肩膀上。
「传说敌人杀死他後,就是从这里把屍体扔下大江,以至屍骨全无,了无踪迹。我的祖先为缅怀他,便在这里立了个衣冠冢。」
「碑文上画鸟是什麽意思,让人看不懂,」岑莜薇嘀咕一句。
母亲淡淡地说:「这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名叫楚纂,形似虫乌。碑文大概意思,公子芈伯考生予公元前242年,卒子公元前226年,享年16岁,郝灞後人立。」
「不简单呀,萱诗姐,居然识得鸟文,」徐琳竖起大拇指。
「郝氏宗亲族谱上有记载这段历史,所以知道一二,」母亲理理鬓。
「郝灞乃芈伯考四大护卫之一,他天生神力,勇冠三军,更具一腔热血,赤胆忠心。」
停顿片刻,莞尔一笑道:「咱家老郝是他第45代嫡传子孙,撇开其它因素,也算得上将门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