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高跟鞋踩在木制地板上出「哢哒哢哒」」的声响,当柳晨出现在卧室门口略带羞涩意味望向我的时候,我被柳晨与以往大不相同的装扮惊呆了。
柳晨今晚化了浓妆,一双大眼睛的眼角勾画出斜吊着上去的黑色眼线,让眼睛看起来好像变成了丹凤眼的模样。嘴唇的唇色红艳异常,偏偏又显得光亮湿润,让人立刻联想到娇艳欲滴,烈焰红唇。这反倒让原本就挺直的鼻梁和俏脸显得更加白皙,美轮美奂。
还有柳晨那一头我平时并没有留意,披散到肩头的栗棕色鬈,配合着她胸前的黑色蕾丝文胸和纤细腰身下私密之处的黑色丁字裤,以及修长的双腿如我心愿般,罩着的薄长筒黑丝连裤袜——整个人娇艳的如同我俩第一次情投意合做爱的那晚,黑色蔷薇花再度盛放开来。当你真正被一个女子的美貌所倾倒感染的时候,那样的美会让你不由自主得联想到大自然里散出芬芳的花。
柳晨於我就像是上天赐予的恩物,我真的会常常这麽想。
柳晨踩着高跟鞋特有的足音,走近卧室床边的我,这才让我从呆中回过神来。我劝着柳晨,就这样在床边走走吧,哪怕是轻轻转上几个圈,如果摇摇她自己的美翘臀就更好了。
柳晨嘴里不出意外地笑着说表示拒绝,可还是舒缓的做了几个连贯的曼波舞姿动作,摇曳着身姿展示出她颀长身段的魅力。当然那双黑色高跟鞋更增添了柳晨体态的优美。这到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平常日子里柳晨很少这样浓妆艳抹的,可是五官精致即便稍微淡妆的样貌已经不凡,何况如今这样精心打扮之下呢,所以美就是美。
柳晨一直能让我如痴如醉的,不就是她的美貌好看吗?我甚至觉得美和一个女人的年龄完全无关,不好看的女人什麽样的年龄也是欠缺魅力的,而漂亮的女子,时间是轻易无法消减她芳华娇容的魅力的。
「请你引诱我,请你引诱我,用你的美貌做我的手铐啊……」我夸张地学起来二伟平时犯贱的滑调,戏谑地对柳晨唱了这麽一句,向她招招手,又接茬唱:「本来是我是我勾引你呀,其实是中了你的美人计……」
柳晨被我逗得一个劲儿的笑,说:「你说你唱歌膛音特正,你给我正正经经唱一吧。」
我说:「没毕业那会儿,和哥几个总去唱歌。东岩他们喊beyond的歌,嗓子的动静都成破锣了。我学不会粤语唱不来beyond的歌,可现在这嗓子啊一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柳晨说:「那你平时还吹你唱歌膛音特正?」
我说:「是歌厅老板娘说的,每次去唱歌,都送我一束假花。」
柳晨说:「唱一你平常喜欢的……」
「好吧,今天晚上我心情不错。跑调了别笑话我啊。」说完我清了清嗓子,认真地唱了一歌:「……你是那雨後最初的丁香/在他不经意时开放/守候着每个黎明和夜晚/只为他经过瞬间/你远远的为他开放在每个夜里/在梦里他可曾感到你的忧伤/你远远的为他开放在每个夜里/在梦里他可曾感到你因为他而恐慌/他在一个雨後的清晨里走近你身旁/他那并不经意的目光那麽悲伤/他可知他转身的时候你就会雕落/他可知你常常的等待只是为他/瞬间开放/曾苦苦的为他等待在每个夜里/就在今夜你将雕落随风飘逝/曾苦苦的为他等待在每个夜里/就在今夜你将雕落随风飘逝/啦啦啦……」
唱完以後,柳晨问起我这歌什麽名字,我告诉她是许巍的《丁香》,如果有音乐伴奏就好了。柳晨说这歌以前常常听我在无意中哼唱过,她还告诉我这歌让她想到自己喜欢的一诗。我问是那诗,让她也说给我听听看。
柳晨就朗诵给我听:「在深渊的边缘上/你守护我每一个孤独的梦/那风啊吹动草叶的喧响/太阳在远方白白地燃烧/你在水洼旁,投进自己的影子/微波荡荡,沈淀了昨日的时光/假如有一天你也不免雕残,我只有个简单的希望:保持着初放时的安祥……」
我说这诗听起来有股子伤感味儿,柳晨说自己穿成这样来念这诗,感觉太不恭敬,破坏了这诗的高尚。末了,说穿高跟鞋不习惯,太累了,才一会两只脚就麻麻般地疼。
听柳晨这样说,我就扶她来到床边躺下,自己蹲下身去脱下柳晨脚上的高跟鞋,挨个把柳晨的脚丫隔着丝袜捏在手里给她做按摩,先是脚趾後到脚掌心。可按摩脚掌心,柳晨就说痒,然後双脚扑扑腾腾,脚丫像是游鱼要逃离开我按摩着的手。
柳晨的脚丫因着丝袜的关系,滑滑的,还透着轻爽的凉意。脚趾不经意在收拢放松一张一弛间,透过黑丝那双白嫩的玉足竟然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诱惑,我无法克制地把柳晨的双脚贴在我的胸前,然後让两只脚慢慢滑上我的脸,直到两只脚掌心停在我的脸颊上磨蹭。
我不知道我此时此刻是个什麽表情什麽心情,就感觉是侵在朦朦胧胧的梦境中。我望向柳晨,现她那闪烁明亮的眼眸原来也早正对着我看呢,而在那目光深处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一丝丝的讶异与难於抑制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