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说吧,什么事?」
「嗯……嗯,就是顾曼身上贞操带的钥匙在你那吧?能不能请你帮忙给打开?」
「钥匙是在我这儿,不过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小游戏,好像和你不相干吧?就算有啥紧急和特殊状况,也是曼姐自己给我说啊。怎么着,徐科,是不是好久没和曼姐亲热,急不可耐了?」
「不是的,是周末要和顾曼一起参加个特殊聚会,她……她锁着这个东西实在不方便的。」
「嘿,这我就更纳闷了,不管啥聚会,该说话就说话,该喝酒就喝酒,打牌有手,跳舞有腿,跟私处的带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这个聚会竟然特殊到要用『下面的嘴』?」
「这……这,不瞒你说,之贻,情况还真是这样。」
我不由得故作惊讶,「啊」的轻呼一声,疑惑地问道:「还真是这样啊!具体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徐科长频频叹气,几次想说却又生生噎了回去,显得极其犹疑和为难,我等得心焦,忍不住气道:「别为难了,徐科,我这个人特别识趣,既然你有难言之隐,那我也不勉强了,我家楼下的锁匠老赵这会儿还没收摊,你找他开锁吧,回见!」
话音未落,便听到电话那边响起急促的拦阻声:「别,别,之贻,我说!其实也不算难言之隐,只是这个集会十分隐秘,与会的全都是x省文化教育单位的领导,并且只在很小的一个圈子里不定期的举办,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被邀请,而且就像你刚才猜到的那样,这个聚会说白了就……就是某些官员聚众淫……玩乐……」
虽然之前已经听到过顾曼的猜测,但此刻由徐科亲口说出确认,还是让我倍感震惊,如此看来,我、顾曼和徐科长的三人淫会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小巫见大巫」了。这么想着,心底的好奇心愈高涨,于是忙又问道:「既然这个组织如此私密,那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他答道:「是个偶然的机会,上月底我出差去B市参加培训,结果当时的主讲师是省理工大学校长吕云生,他是我当年大学时的老师,当我知道他现在还兼任着省文化厅副厅长的时候,便……便更有心结交了,听说他极爱收集夜光杯,正好我有个亲戚在甘肃做夜光杯生意,精于此道,我就委托他弄了一套鸳鸯玉石的上品送给了吕云生。
恰巧前天他到a市来,当晚酒桌上,我们聊得投机,后来他就悄悄向我吐露了有这么个『特殊聚会』,正好这周末有活动,并且有个省教育厅的领导也会参与。」
听到这,我不由得暗骂:「呸!什么聊得投机,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玩女人还能玩出『知己』不成?哼……」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继续问道:「科长,你虽傍上了这么棵大树,但是要想真正进入圈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只听那边「呲」的一声点了根烟,他猛猛地吸了一大口,这才缓缓回道:「嗯嗯,有了推荐人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每次聚会前要缴纳『活动费』,其实,前两项对于常年混迹官场的来说人来并不太难,真正困难严苛的是这第三步,
它规定与会的人必须携带一名女伴,而且这个女人要极其可靠,需严格满足以下几个条件:
第一,姿容出众,身材丰腴,羸弱瘦削者一概禁入;
第二,必须任职服务于政府机关或国有企事业单位,且具有专科以上学历;
第三,需是不受胁迫、完全自愿的加入,并具备丰富的性经验和娴熟的性能力,懂情趣、有创意者优先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