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可是堂堂的南干北疆千夫长啊!
沈夜的名号,沈夜的功绩,即便是她宇文爱都是听说过的。
在这种情况下。
一般的千夫长,要么要求进入城内选一套四进四出的大宅子。
要么会大兴土木,在自己的驻地修筑一个不错的府邸。
可是。
沈夜却还能在这种土墙小院住的下。
这沈夜究竟何许人也?
宇文爱看向沈夜的眼神中再次多了几分敬佩。
得到了如此功绩,却能恪守本心到这个地步。
沈夜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伪君子?
亦或是……真圣人?
“你进不进?”
可还不等宇文爱脑补出个一二。
沈夜便扶着敞开的大门,冲宇文爱沉声问了一句。
宇文爱听罢,连忙点头示意。
但她却并没有直接走进去。
而是站在沈家小院的门前,开始卸起了甲!
宇文爱似是完全没有避讳沈夜的意思。
先是卸下了自己的腕甲。
而后又卸下了自己的腿甲。
那妖娆紧致的四肢,就宛若四条洁白的莲藕。
上面的肌肉线条格外紧致,但肌肉线条明显不是男人的,而是女人的那种。
更为阴柔,更为细小,但却不失力量感。
沈夜一时看的入了迷。
并非是出于美色。
而是完全因为沉醉于这种阴柔的力量之中。
直到。
宇文爱的纤纤玉指,摸到了她的胸甲。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沈夜很清楚,宇文爱为了轻便作战。
盔甲之下压根就没有任何衣物。
只有最基本的肚兜,还有用来遮体的粗布短衫。
如果宇文爱将这盔甲卸下。
那么宇文爱的穿着将相当清凉……
“你干什么?这可是冬天,你疯了吗!”
沈夜开口发问,整个人明显一愣。
可宇文爱闻言。
却并没有因为沈夜的这句话而停下卸甲的动作。
她反而是加快了速度,一气呵成,直接当着沈夜的面便将胸甲卸了下来。
卸下胸甲之后。
宇文爱身上就只有一身薄得忽略不计的粗布素衣。
以及从粗布素衣之中映出的红色肚兜。
“我先前和你说的进门卸甲只是玩笑,你何必”
沈夜话音未落。
宇文爱便连忙接过话茬,而后眼神笃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