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
手捧着装有雪糕瓷碗的众女,这才饶有几分兴致的品尝了起来。
雪糕入喉,起初是只有一线寒凉之感。
但很快,随着那股凉意在喉咙里扩散开。
牛奶的醇厚,糖渍花瓣的清甜,瓜子仁的甘香。
十八种令人回味无穷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爆发,回荡在整个口腔内来回涤荡。
“好吃!这雪糕简直绝了!”
“即便是与西蜀王室所吃之甜食相比,也丝毫不逊,甚至味道口感要更甚几分!”
“不愧是沈公子,总是能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雪糕若是能放到南干京城去售卖,夏日时分绝对能日进斗金!”
众女毫不吝啬夸赞。
几个眨眼的功夫,众女碗中的雪糕便被打扫一空。
沈夜见状,连忙把铜壶内壁上最后一些雪糕铲下,分发给围观的众女。
躺在卧榻上的完颜月分到了最多,也吃得最欢。
虽说只有短短的一刻钟时间。
但众女品味雪糕的这一刻钟。
却彷佛是整个沈府,最为安定的一刻钟。
“寒凉吃食已有,柳姑娘,劳烦你把这泄火药洒进碗底,用温水冲开。”
秦金莲说着,将自己的瓷碗放到了一旁。
一只手扶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将纸三角包着的泄火药,重新递还给了柳熏儿。
柳熏儿接过药,转身就去拿来茶盏,把泄火药倒入茶盏底部,又以温水冲泡后,用羹匙搅了一搅。
“给。”
柳熏儿把装有泄火药的茶盏递出。
秦金莲接过,扶起躺在卧榻上的完颜月,咕咚咕咚几口就喂了下去。
雪糕吃完,泄火药入腹。
完颜月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身子不那么烫了,白皙皮肤之下显出的微红,也变得愈发淡薄。
“想不到……硝石竟真的能制冰。”
完颜月意识稍清醒几分,说的第一句话,竟是感慨沈夜用硝石制冰的新奇。
“北莽上下三代只知征战,岂知如此?”沈夜夜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出言回怼了一句。
“少和本公主耍嘴皮子,本公主身体抱恙,你就不能让着点本公主?”
完颜月傲娇的仰起上颚,饶有几分打趣的冲沈夜白眼道。
“你身体抱恙,与我有关?是我干的吗?”沈夜插着腰,眸底憋着笑意。
他刚才趴窗户偷听到了秦金莲对完颜月的诊断。
纯阳内力过剩,心火逆行。
很明显,正是那晚偷天换日之后所留下的隐疾。
虽说发作晚了些。
但纵观整个沈府,乃至整个肃阳。
就没人有像他沈夜这般强横、浑厚的纯阳内力。
也没有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男人,能博完颜月的芳心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