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苏凤临放下了西蜀王令,插着腰,话锋一转道:
“此外,宇文将军,你才刚所说复国之言,皆是对我所说。
如今我已不是西蜀女帝,是无权妄议国事的。
你应该清楚,按照西蜀王律。
你才刚所言之事尽为机密,国之要事被一寻常百姓听到。
说者,与听者同罪,可以叛逆之罪,处以极刑!
宇文将军,你是想带我同死吗?”
“罪臣不敢,罪臣知错了!”
宇文爱反应迅速,连忙拱手跪拜。
她这个人古板,认死理。
只要是西蜀王室之中有记载的律例。
宇文爱都信之不二。
尤其是长幼尊卑之序。
更是宇文爱信仰的法则。
在她看来,臣可以死,君也可以死。
但君若要因臣而死。
她宇文爱这个臣子,便当的不称职了。
死后,是没有资格进入宇文一族的宗祠的!
“不必向我认错,西蜀国王在此,宇文将军该怎么做,不必我多说了吧?”
苏凤临主动向后撤一步。
将沈夜推到了宇文爱身前。
宇文爱先是一愣。
她缓缓抬头看向沈夜。
那柳眉下的美眸中,噙着泪花:“沈……沈大人。”
宇文爱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毕竟。
她和沈夜的关系。
实在是浅之又浅。
除了彼此听过虚名,几乎没有任何往来。
宇文爱今天准备的一切,都是说给苏凤临听的。
她本是想让苏凤临做决策。
可现在。
苏凤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从对北莽恨之入骨的西蜀女帝。
到只围着沈夜一个人转的小女人。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
竟被沈夜调教成了另一副模样。
至于,该如何和沈夜对话。
宇文爱是一窍不知。
若先前,她没有认错沈夜,给沈夜难堪。
现在,她或许还能和沈夜说上几句。
可是木已成舟。
她就算悔得想杀了自己,都无济于事了。
“宇文将军,你认这王令吗?”
沈夜拎着腰间的王令,语气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