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琳抬眸,看着她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茜月,我从来没有让你害过人,是我不好,没有把你教育好,让你走了歪路。”
还害了那么多人。
说着话,郑佩琳眼泪夺眶而出。
“砰——”
郑茜月差点咬碎了后槽牙,直接甩上了门。
她深吸了口气,把心底的郁气都给压了下去。
相信郑佩琳以后会理解她的。
也会知道她是为了郑佩琳好的!
想到这里,郑茜月才好受了一些,将车钥匙扔给男人,不耐烦地吩咐道“你去把车开到别的地方。”
“是。”男人拿着钥匙,往外面走去。
郑茜月在房子里面环视了一圈,有些嫌弃,随即打开门,走了出去。
附近的住户在简家出事的时候,就已经搬走了,毕竟生了凶案,还是灭门的惨案,换谁都没心思在这继续住下去。
对于郑茜月来说,方便了许多。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穗穗,你怎么被她给带来了。”黑暗中,郑佩琳的声音响了起来,里面带着一丝担忧,“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简穗摇了摇头“没有。”
紧接着,气氛又安静了下来。
郑佩琳自知理亏,心底里写满了心虚。
如果不是郑茜月,简穗的父母就不会死!
之前不知道真相还好说,只能觉得郑茜月是报案人,她是无辜的,可现在知道了真相,郑佩琳心底满是对简穗的愧疚。
但无论如何,简穗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那可是她的父母!
想着,郑佩琳再度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穗穗,你父母的死……”
话未说完,就被简穗打断“我知道。”
郑佩琳惊讶“你知道了?”
“嗯。”简穗轻轻点头,声音轻飘飘的。
郑佩琳的心抽痛了一下。
低下了头,歉疚地开口“……对不起。”
简穗没有说话。
郑佩琳沉默了几秒,又说“我害你受牵连了。”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从这里活着出去。
更不知道郑茜月下一步会做什么。
现在的郑茜月,郑佩琳看不透,也猜不透,她现在唯一担忧的,就是简穗。
郑佩琳叹了口气,眼眶忍不住又红了,她咬着牙,手腕在墙上上下摩擦着,企图把手腕上的麻绳给磨断。
忽然,她听到一道极轻的声音。
“不怪你,是我自己跟着来的。”
郑佩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眶随之红了“可是……穗穗,这太危险了!如果你是想问关于你父母的,完全可以报警。”
“你不见了。”黑暗中,简穗靠着墙,声音不疾不徐,“郑茜月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不见和她有关系。”
郑佩琳眼睛更红了,望向简穗的方向,鼻子酸。
穗穗她……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郑佩琳心里很高兴。
但更多的是担忧。
“但是你跟着她来,太危险了。”郑佩琳抿了抿唇,咬着牙说,“郑茜月现在完全就是个疯子。”
也不知道郑茜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