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蒋家大宅里,檀香烧得正浓。
蒋建国端起茶杯,刚送到嘴边,又重重磕回桌面,几滴茶水溅在那份银行流水上。
“蒋天诚,你现在是真有出息了。”
蒋天诚低着头站在红木书桌前,左边脸还肿着,脖子上也留着红鸾阁那晚的鞭痕。
老爷子抽完他一巴掌,只留下一句话,让他回来找自己父亲交代。
书房角落里还坐着蒋建军。
他是蒋天诚的二叔,此刻正低头盘着两枚核桃。
“爸,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先闭嘴。”
蒋建国抬手打断他。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
一张红鸾阁舞台的现场照片,蒋天诚只穿着花三角裤,扶着钢管扭腰。
一份银行流水,八十万零三千,一分不少。
还有一张小区门口的监控截图,周凡开着保时捷卡宴从楼下离开,副驾驶坐着顾胜男。
蒋天诚被这几样东西摆在一起,连抬头的勇气都少了几分。
“二叔,您倒是帮我说句话。”
蒋建军拨着核桃,头也没抬。
“你爷爷那巴掌抽得没毛病。”
“我要在现场,还得补一下,省得你记不住。”
蒋天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住了。
蒋建国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儿子面前。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
“你问。”
“你在红鸾阁被人扒了裤子的事,现在外面传了几个版本?”
蒋天诚的脸皮抽动了两下。
“我怎么知道?”
“我知道。”
蒋建军掐开一枚核桃,把核桃仁丢进嘴里。
“老黄家那小子给我发过消息,最少四个版本。”
他抬起一根手指。
“第一版,说你在红鸾阁吃霸王餐,欠了几百万,被龙象会的人抽上台跳脱衣舞抵账。”
紧接着,他又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版,说你勾搭别人的女人,当场让人抓住,最后光着屁股认错。”
“第三版更直接,说你欠了地下赌场的钱,被扒光了抵债。”
说到这里,蒋建军停下来咬了口核桃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