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听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医美科技的产物跟打桩机似的上下抖动。
“诚哥,您今天可真来着了。”
“顶楼的天字号包厢刚好空着,平时最低消费八十八万,今儿给您打了对折,就收您个成本价,四十四万得了。”
黄蓉媚眼如丝,嘴里吐着骚气。
“我们红鸾阁分天地玄黄四个档次。”
“黄字号,接待银卡会员,最低消费五万。”
“玄字号和地字号,接待金卡贵宾,最低三十万到五十万,能找俩气氛组玩玩俄罗斯方块。”
“最高的天字号,不光要有黑金会员卡,还得提前三天预约,看我们老板心情。”
黄志航一听,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
“听见没有,傻逼!”
“一顿饭干掉两三百万!”
“你这种开破卡宴的穷狗,一年挣那点逼钱,怕是连天字号的一盘花生米都他妈买不起!”
“看见没?咱们诚哥一句话,顶级包厢立马开门!这才叫他妈的排面!”
阿伟和旁边那胖子也跟两条哈巴狗似的,马上跟着起哄。
“就是!没有诚哥带路,你这种土鳖这辈子连红鸾阁的地毯长什么毛都不知道!”
酒红裙薇薇拿着小镜子补妆,阴阳怪气地瞥了周凡一眼。
“进去以后手脚放干净点,别乱摸乱碰。”
“这里随便打碎一个盘子,都够你这辈子给你爹妈还债了。”
周凡叼着华子,压根没搭理这群傻逼,就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蒋天诚就爱死这种被人当神仙捧着的感觉。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带着那副死了妈一样的温和笑容看向顾胜男。
“胜男,你难得来一趟,我自然不能委屈你。”
“黄经理,开天字一号房。”
“今晚所有消费,记我私人账户。”
黄蓉听得两眼放光。
“诚哥大气!真男人!”
“各位里面请,最好的大红袍早就给您泡上了,保证又浓又提神!”
她扭着那能夹死人的屁股,在前面带路。
一跨进红鸾阁的朱红大门,里面的景象更是骚得没边。
迎面是一个上千平米的挑高大厅,头顶挂着几十盏纸醉金迷的宫灯。
四周摆满了红木家具,中间还他妈修了座假山,水雾缭绕,搞得跟妖精洞似的。
灯光昏暗,射灯柔和,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干坏事的地方。
大厅两边是一排排半开放的卡座,用丝绸屏风隔开。
桌上摆满了香槟、果盘和洋酒,随便一瓶都顶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卡座中央的舞池里,几十个穿着比基尼还短的年轻姑娘,正疯狂扭动。
有的穿亮片短裙,骚得反光;
有的踩着恨天高,两条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不少喝高了的老板,怀里搂着骚蹄子,掏出一沓沓的钞票就往舞池里撒。
钱跟雪花一样往下飘。
周围顿时鬼哭狼嚎,乱成一锅粥。
黄志航那几个二代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这玩的是真嗨呀。
那个胖子更是停在原地,死死盯着舞池里一个穿银色短裙的妞,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卧槽……这里比上次来的时候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