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红着脸,连拖带拽地把自家那个口无遮拦的妹妹阿离拉回了屋里。
小丫头一步三回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着泪光,小嘴瘪着,不开心。
院子里,气氛有些尴尬。
老张和小刘贼有眼力见,端着饭碗直接溜回柴房,商量好轮班放哨,顺带看管那个捆成粽子的变态良人。
良人折腾了好几天,裹着阿宁给的破毯子,已经开始打呼,嘴里还在念念叨叨。
“奴家的指甲啊……”
周凡扫了一眼围坐在火堆旁的三个女人,嘿嘿一笑。
“那个……都吃饱了吧?我看这夜色也不早了,吃饱了就早点歇着,明天还得赶路呢。”
他说着自顾自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朝着东厢房走去。
朴智雅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抠着碗边。
萨玲玲面无表情,而顾胜男,则是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周凡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女人嘛,就得多晾晾,不然一个个都想上天。
一进屋,周凡反手把门栓插上,整个人重重往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一躺,长长吐了口气。
“累死老子了。”
“宿主,别装了,你明明爽得一批好吗?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这可是古代皇帝才有的待遇!”
“话说回来,”细狗的语气越发猥琐,“那个银发小丫头,你真不考虑一下?五十年陈酿,极品萝莉,人间难寻啊!你想想,一口下去……”
“滚!”周凡在心里骂道。
“宿主此言差矣。”
“滚!”
“宿主。”
“滚”
“好咧。”
周凡懒得搭理这只死狗。
夜越来越深。
山里的风带着凉意,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一阵摇晃。
就在周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呀声,紧接着是脚步声。
周凡睁开眼睛,没有出声,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脚步停在门口,稍微停顿片刻。
随后,一根细铁丝顺着门缝探进来,往上一挑,直接把里头的木栓给拨开了。
木门推开一条缝,一个娇小人影钻进屋,反手又熟练地把门掩上。
周凡藉着昏暗的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正是朴智雅。
他心里冷笑一声,这棒子国妞儿,大半夜不睡觉,撬他门想干嘛?
朴智雅光着脚,身上只穿了一件周凡之前给她的男士外套,宽大的衣服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在黑暗中格外惹眼。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周凡。
周凡干脆闭上眼,呼吸放缓,继续装死。
朴智雅犹豫了几秒,咬了咬嘴唇,然后缓缓地弯下腰。
下一秒,周凡猛地睁开眼,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卷进了怀里,顺势一个翻身,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欧巴!”
朴智雅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周凡胸口。
“大半夜不睡觉,玩夜袭?”
周凡低头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说吧,想偷什么?偷人还是偷心?”
朴智雅的脸在月光下红得像个苹果,她扭了扭身子,声音又软又糯。
“欧巴,我冷。”
“冷?”周凡挑眉,“我看你穿得挺清凉啊。”
“就是因为穿得少才冷嘛……”朴智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跟你挤一挤。”
说着,朴智雅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周凡。
“欧巴救了我的命,我……我的一切都是欧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