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周凡打了个饱嗝儿,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又灌了半瓶水。
“吃呀,不吃白不吃。”
“欧巴,你怎么说服他们带我们去禁区的?”
“呵呵,你欧巴器大活好,他们慕强。”
朴智雅小脸一红,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时不时偷瞄一眼门口那两个持枪的大兵。
这时候,金发男人掀开门帘进来,脸上那道疤随着笑容挤成一条蜈蚣:“周先生,车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周凡又打了个饱嗝,慢悠悠站起来:“你们这效率,搁我们那外卖都凉了。”
金发男人听不懂,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出帐篷,外面的阵仗比周凡想像的还夸张。
三辆装甲运兵车打头,两辆M1A2坦克压阵,一架阿帕奇的旋翼已经开始转动,卷起的风沙糊了周凡一脸。
“细狗,这帮人是不是太夸张了?”周凡在识海里嘀咕。
“宿主,你懂什么,这叫排面。”细狗蹲在他肩膀上,尾巴甩得欢快,“再说了,越乱越好,乱中才好摸鱼。”
周凡深以为然。
金发男人拉开中间那辆装甲车的后门,周凡先让朴智雅上去,自己跟着钻进车厢。
里面空间不小,两排对坐的折叠座椅,头顶一盏昏黄的战术灯,两个大兵抱着枪坐在最里面,那个刚刚拿枪指着他的黑大个也在。
周凡瞟了一眼这个黑大个,翻了个白眼。
呵呵。
直接坐在黑大个的对面。
朴智雅捂着胸口,挨着周凡坐下。
装甲车发动,车身猛地一晃。
朴智雅没坐稳,惊呼一声往前栽。
周凡顺势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欧巴……”
朴智雅惊慌地仰起脸,脸蛋瞬间红透了。
“坐稳了。”
周凡把手放在朴智雅的小腰上。
周凡的咸猪手就没有停过。
还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黑大个。
黑大个看着极品尤物,此刻正在这个华夏男人的怀里面泛桃花、娇喘连连。他只能咬着牙死死憋着。
金发男人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个平板,装模作样地看地图。
周凡搂着怀里软绵绵的朴智雅,看向旁边看平板地图的金发男人,忽然开口:“哎,你们跟樱花国那帮人打过照面没有?”
金发男人抬头:“樱花国?”
“对。”周凡往后一靠,语气随意得很,“上岛之前,我们截到一段通讯。樱花国的队伍这次来势汹汹,放话说米国人都是垃圾,要在禁区把你们一锅端了。”
车厢里几个大兵虽然听不懂中文,但樱花国三个字的发音还是能捕捉到的,一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
金发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那群不知死活的矮子!上次那场十年大比,要不是这群樱花国的杂种暗中耍诈、给我们下药,神迹样本早就是我们的了!今年他们还敢口出狂言?!”
好家伙,原来去年就有旧怨啊?
那感情好,火上浇油可是他的强项。
“可不是嘛!”周凡耸耸肩,“反正他们说的是英语,我翻译过来给你听。原话更难听,什么米国大兵都是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上了战场只会躲在坦克后面吃汉堡。”
看金发男人一言不发。
周凡决定再加一把猛火。
“哦,对了,他还特意强调,这次要在禁区外围把你们这群白皮猪和黑鬼全宰了。你们脖子上的狗牌,他们要全扯下来带回东京当擦屁股的铁片。”
“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