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林仰起头看着周凡。
他整个人完全懵逼了。
权贵?
什么权贵?
老子这段时间天天愁着怎么把林楚楚从鲁家那帮杂碎手里抢回来,脑子都快愁炸了,哪里有空去绑架什么狗屁权贵?
再说了,绑那些世俗的老板少爷有个屁用。
不能吃不能喝,拿来当实验体都嫌数据不达标。
“周秘书,属下实在……实在听不懂您的意思。”
张鹤林老脸皱成一团苦瓜
周凡吐出一口青烟,轻轻一弹,把烟屁股弹在张鹤林光秃秃的脑门上。
“你他么还在装逼?还跟我装不知道?”
张鹤林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他头皮发麻,后槽牙咬得嘎嘎响。
装你妈逼!老子巴不得把你的皮扒了当鼓敲!你杀了老子最得意的弟子张赛,这笔血债还没算呢!
可眼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
“属下不敢装逼!属下是真的不知道啊!”张鹤林急得直拍大腿,“赵庭轩那个废物死了,他留下的烂摊子属下根本没碰!玉龙山庄连个外人的影子都没有!”
周凡冷笑一声。
这老头子急赤白脸的样子,倒是不太像演的。
但周凡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伸手掏出最新款遥遥领先,指纹解锁,点开屏幕。
“来来来,张尊者。”周凡晃了晃手机,“你说你耳朵不好使,那我给你加加音量,省得一会儿又跟我装聋。”
周凡点开一段音频文件,把音量拉到最大。
手机里传出周文渊那孙子的声音。
“赵庭轩的事完全是张鹤林那个老匹夫自作主张!燕京那帮权贵就是被他绑走的!都在玉龙山庄!”
张鹤林的老脸更像苦瓜,山羊胡都在剧烈颤抖。
周文渊那个王八羔子,小瘪犊子。
周凡按下暂停键。
“听见没?我这有录音,你听听刺激不刺激?张尊者,你这是还要继续狡辩?”
张鹤林抬起头,双眼放光。
“放屁!一派胡言!”张鹤林破口大骂,“周文渊这个王八羔子血口喷人!老夫什么时候派人去绑架权贵了!”
他气得直接用手捶打地面。
“周元坤这个老银币!他儿子满嘴喷粪!这是往老夫头上扣屎盆子!栽赃!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张鹤林此时彻底破防。
周文渊那个蠢货,居然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
可周凡这个小杂种竟然信了?
还带着录音跑到老子家门口来兴师问罪?
好啊。
好得很。
等老子腾出手来,先剥了周文渊的皮,再把你周凡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喂狗。
此时,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跪在地上捶胸顿足的,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周凡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