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还有一大滩还没干透的血迹。
周凡视线扫过包厢,落在最里面那扇虚掩的暗门上。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夹杂着女人的喘息声。
“炮哥,你真坏,那老东西尸骨未寒呢……”
“死人都死了,咱们这不是抓紧时间庆祝一下吗?”
周凡挑了挑眉。这吴三炮心理素质可以啊,刚爆了老大的头,转头就在案发现场搞嫂子?
他把华子在烟灰缸里摁灭,整了整西装的袖口,走到暗门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门上。
“砰!”
实木门被踹得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的两人吓得同时一哆嗦。
周凡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走了进去。
床上的画面确实挺辣眼睛。
吴三炮光着身子,从枕头底下一把抽出黑星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周凡的脑袋。
“你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
吴三炮眼睛瞪得通红,手指搭在扳机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凡看向柳曼,成熟妩媚,是个人物。
这老徐艳福不浅啊,难怪吴三炮这孙子要造反。
周凡无视了指着自己脑袋的手枪,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颠了颠。
“继续啊,别停。”周凡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嘎嘣脆,“我就是个路过的,怎么,三秒钟就结束了?这也太快了吧,嫂子这体验感很差啊。”
吴三炮被打扰的性趣,自然很生气。
“你他妈找死!”
他拉开保险,大吼出声。
“别激动。”周凡吐出一粒苹果籽,伸出食指摇了摇,“手别抖,容易走火。枪这玩意儿,玩不好容易打着自己的老二。”
柳曼躲在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这男人太嚣张了。
在燕京,敢用这种语气跟拿枪的人说话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有底气。
吴三炮脑子转得飞快。他认出了周凡这身衣服和刚才楼下那个砸钱点台的暴发户是同一个人。
“你就是徐长青刚才下楼去见的那个周公子?”
吴三炮眯起眼睛。
“答对了,可惜没奖。”
周凡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掏出湿巾擦了擦手。
“听说,你现在给赵庭轩当狗了?”
吴三炮心里猛地一紧,握枪的手紧了紧。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换了主子,我还知道,你主子很快就会变成一条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