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猛地前倾身体,眼神直刺沈天生:“今天,你儿子拿枪指着我,还抓了我的人。在我这儿,现在的账现在算。你想拿过去那些破事来跟我打太极?你配吗?”
他被周凡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以势压人的姿态彻底镇住了。
他这是有绝对的底气,要以力破局啊!
“是老朽多嘴了!周少教训得是!”沈天生额头渗出冷汗,试探失败,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他猛地转身,眼神一狠,直接一脚重重地踹在沈厉的腿弯上!
“还不滚过来给周少跪下!”
沈厉被踹得一个趔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满眼都是不甘和屈辱,手指死死抠着地毯,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凡完全无视了跪在地上的沈厉。
目光落在了后面的陈默和陈傲身上。
这俩货现在的造型真够惨的。
陈默一向冷酷,这会儿左眼肿得只剩条缝,手腕上还有手铐勒出来的血痕。
陈傲更惨,脸上全是大皮靴子踹出来的鞋印子,衣服都被撕烂了。
“把人给我带过来。”
周凡冷喝一声。
两个警察赶紧松开手。
陈默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到周凡旁边,满脸写着羞愧。
陈傲却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叫嚷。
“这真不怪我!”
“谁知道洲际酒店那个走廊里埋伏了条子!全他妈带微冲的特警!咱们连家伙都没拔出来就被十几把枪顶脑门上了。”
“他们这是玩阴的!”
砰!
周凡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陈傲的肚子上。
陈傲毫无防备,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半米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让你说话了吗?带着你出来办事。连几个埋伏的暗哨都摸不清。让人一锅端了还好意思在这狡辩?”
“废物点心!丢不丢燕京陈家的脸?”
周凡声音极冷。
完全是在拿陈傲当出气筒,顺带狠狠敲打站在旁边的沈天生。
陈傲捂着肚子,还想还嘴,却被陈默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只能憋屈地闭上嘴。
沈天生这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哪能听不出这指桑骂槐的弦外之音?
他眼角狠狠一抽,赶紧从名贵的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古朴的黄花梨木盒,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周少教训得是。”
“这件事全是沈家这不成器的畜生办事毛躁。这株三百年的长白山野山参。算是沈家给周少压惊的。”
“另外还有点小意思,给这两位兄弟看伤……”
沈天生又拿出一张薄薄的本票。
金额那一栏,整整五千万。
周凡抬手接过木盒,就扔给了旁边的温雅南。然后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五千万的本票,走到跪着的沈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