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雅的筷子就突然掉地上了。
“哎呀~”
罗淑雅歪了歪身子,往桌下瞟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冲周凡眨了眨眼。
“亲爱的,你看筷子掉地上了,你帮人家捡一下筷子好不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软又黏,跟刚才怼天怼地的泼辣劲儿判若两人。
周凡嘴里还嚼着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你自己捡不行?”
“人家穿的裙子太短了嘛,弯不下腰……”
罗淑雅双手撑着桌沿,身子微微后仰,女仆裙的裙摆在大腿上堆了一小截。
周凡放下筷子,随手抹了一下嘴,心想不就捡个筷子吗,至于的吗。他侧身弯下腰,一只手撑着椅子扶手,另一只手往地砖上摸。
筷子滚到了罗淑雅椅子脚旁边,周凡的视线自然而然地从桌腿之间穿过去。就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罗淑雅的双腿动了一下。
前后不超过几秒钟,但周凡看见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了。
这罗淑雅竟然真空上阵!
周凡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捏在手里,整个人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定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罗淑雅歪下头,冲他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亲爱的,惊喜吗?”
周凡的鼻腔里,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卧槽!”
他猛地直起身,一只手死死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拍在桌面上,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两道红线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淌。
“这惊喜……有点要命……”
周凡仰着头,声音瓮在手掌后面,整个人往椅背上倒去。对面的林楚楚被周凡突然拍桌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又掉了。
她抬头一看,周凡仰着头捂着鼻子,红色液体正在从指缝往外冒。
“周……周同学?!你又流鼻血了?!”
“没事!”
“可是你今天已经第三次了……”
“我知道!”
周凡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最后两团预备纸巾,往鼻孔里塞,纸巾瞬间就红了。
罗淑雅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单手托着下巴,嘴角的弧度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亲爱的,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
周凡捂着鼻子,侧头瞪了罗淑雅一眼。
“你疯了?”
“她坐对面,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