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不是的,这家伙骗人!”
宁竟哲急得满头大汗,他指着地上那个还挂在树杈子上的保镖,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看看!你看看那个!二百斤的大活人,挂树上了!这是正常学生能干出来的事?”
“还有那个!裤裆都快碎了,现在还在吐白沫!”
“婉秋你信我,这小子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刚才动手那叫一个黑啊,招招奔着下三路去,这像是好人吗?”
周凡听着这话,身子更是软得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大半个重量都压在宋婉秋身上。
“咳咳……咳咳咳!”
周凡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还不忘用手捂着胸口,眉头紧锁,那表情痛苦得彷佛下一秒就要去见太奶。
“校长……你也别怪宁大少。”
周凡声音虚弱,断断续续的,还带着点哭腔。
“毕竟宁大少含着金汤匙出生,看我不顺眼也正常。”
“我也没多大事,就是胸口闷,头晕,那个……刚才那个保镖大哥用脸撞我手的时候,力气太大了,我手腕好像脱臼了。”
“嘶……疼。”
“你看他!”宁竟哲气得跳脚,“婉秋你看他那只手!刚才扇人耳光的时候比谁都利索,现在跟我装脱臼?”
“够了!”
宋婉秋冷喝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周凡。
这家伙脸色苍白,额头上有汗。
再看对面。
四个彪形大汉,虽然躺了一地,但那身板摆在那儿。
再加上宁竟哲那副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样子。
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宁竟哲,你当我眼瞎吗?”
宋婉秋那双丹凤眼一眯,寒光四射。
“周凡瘦得跟个猴儿似的,平时连体测一千米都费劲。”
“你带了四个退伍特种兵,来堵人,现在跟我说他把你们打了?”
“你怎么不说他是奥特曼变身呢?”
“不是……婉秋,他真练过!刚才那动作……”宁竟哲百口莫辩,急得想去拉宋婉秋,“你让我检查一下他,这小子全是装的!”
“别碰我!”
宋婉秋猛地后退半步,一脸嫌弃地避开了宁竟哲的手。
也就是这一退。
周凡“哎哟”一声,身子一歪,那张脸直接贴在了宋婉秋那雪白的脖颈上。
周凡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白了三个度,嘴唇都没了血色,看着跟贫血十年的患者似的。
宋婉秋一看周凡这脸色,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伸手搂住周凡的腰,让他站稳。
那只手掌贴在周凡后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掌心的温度烫得周凡一激灵。
“宁竟哲,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宋婉秋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周凡是我的学生,也是宋家的客人。”
“你今天动他,就是打我宋婉秋的脸,打宋家的脸。”
“这事儿没完。”
“我会如实告诉我爸,也会跟宁伯伯好好聊聊,问问宁家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非要勒索一个贫困大学生的一千万!”
宁竟哲一听这话,脑瓜子嗡嗡的。
勒索?
他宁大少缺那一千万?
那是遣散费!那是封口费!
怎么到了这女人嘴里,就成了他勒索穷学生了?
“婉秋,你听我解释,这一千万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