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这爪子剁了!”
“遵命,老婆大人。”
周凡非但没松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宋婉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崴了脚,气得差点当场暴走。
她狠狠瞪了周凡一眼。
宋家这栋小楼有些年头了。
典型的京式四合院风格,灰砖墙,红漆门。
门口没那种咋咋呼呼的石狮子,就两棵老槐树,看着阴森森的。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就迎了出来。
“大小姐,您回来了。”
看见周凡肩膀上那个巨大的蛇皮袋上。
老管家的表情明显抽搐了一下。
他在宋家干了四十年。
见过送古董字画的,见过送黄金地契的,甚至见过送军火模型的。
唯独没见过送这种……土特产的?
这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红薯?
这就是大小姐那个传闻中的“小男朋友”?
“福伯。”
宋婉秋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甚至不敢看福伯的眼睛。
“这是……周凡。”
“我的……朋友。”
“周少爷好。”
福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哪怕心里已经万马奔腾,面上依然稳如老狗,微微鞠躬。
“老爷和宁少爷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福伯侧身让路,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
“宁少爷带了两罐特供的大红袍,还是母树上的那种,正跟老爷品茶呢,气氛不错。”
听到宁少爷三个字,周凡眉毛一挑。
那孙子动作倒是挺快,这是来这儿给他上眼药来了?
“走着。”
周凡冲福伯呲牙一笑,把蛇皮袋往上提了提。
“咱也进去品品,看看那特供茶有没有我这袋子里的货硬。”
说完周凡大步流星地跨进了门槛。
宋婉秋捂着额头,在后面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今晚这顿饭,怕是要吃成鸿门宴了。
宋家客厅很大,装修全是那种老式的红木风格,透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落款都是吓死人的名字,随便拿出去一幅都能在二环换套房。
正中间的那把黄花梨太师椅上,坐着个男人。
五十多岁,穿着深灰色的中式居家服,两鬓微霜,但眼神锐利如鹰。
这就是宋婉秋她爹,宋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