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个刚才在赛道上连命都不要的疯子,露出这种表情?
“欠着?”
陈小野冷笑一声,反手握住周凡的手腕。
“周凡,你记住。”
“我陈小野的账,从来不欠过夜。既然你要去,行,我放你走。”
她凑近周凡的耳朵,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嘶!”
周凡疼得一哆嗦。
“下次见面,连本带利。我要你穿女仆装,跪着给我唱《征服》。”
说完陈小野松开手,把蝴蝶刀往腰间一插,捡起地上的头盔。
她看了一眼阿忠,又看了一眼周凡,转身跨上杜卡迪。
“轰!!!”
没有废话。
黑色的机车咆哮着冲进夜色,只留下一个狂野的背影。
周凡摸了摸被咬出血的耳垂。
这丫头,属狗的吧?
“周先生,请吧。”
阿忠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那辆银灰色的科尼赛克。
“大小姐还在家里等着。”
周凡叹了口气。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相比之下,他其实更想去跟陈小野滚床单。
毕竟陈小野顶多是要他的身子。
宋婉秋那个女魔头,那是想要他的命啊。
“走着!”
周凡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室。
“我也正想看看,那条绷带到底是怎么个松法。”
半小时后。
博雅苑一号楼。
黑色的迈巴赫和银灰色的科尼赛克一前一后驶入车库。
周凡下了车,阿忠已经把别墅大门打开了。
客厅里灯光昏暗。
只有壁炉旁边亮着一盏落地灯。
宋婉秋正半躺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那条受了伤的右腿,正大刺刺地搁在茶几上,睡袍的下摆顺着大腿滑落,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内,依然顽强地打着那个丑陋的蝴蝶结。
只不过……
确实有点松了。
摇摇欲坠。
随时都会掉下来,露出里面那红肿的伤处。
“咕咚。”
周凡极其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