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了吧,据说sm主要生在有文化有艺术品位的男女之间,林老师是高品位文化人,又是搞艺术的,讲时尚又开放,总可以传授我们一些吧。」张铁麟问的很聪明。
「……sm是男女之间的一种性爱方式,也算是一种性游戏吧。。。。。」我笼统的说。
「女人被捆绑,鞭打,凄凄惨叫,她们是什麽感觉?一定特别刺激享受吧?」张铁麟追问。让我再次想起金主任对我的折磨。
「……应该是吧……否则那不成了暴力事件了吗……」
「林老师对此有兴趣吗?」接着追问。
「。。。。。我……不知道……应当……没兴趣……」我只能说谎。
「有没有尝试的想法呢?」
「没有……绝对没有……」想起同金主任那疯狂无耻的景象,我害羞的低下头。
「林老师这麽开放的人,就不想试一试?」李永利在逼我。
「……」一时全场无语。
「我……换衣服吧……」说罢站起,这样可以摆脱窘境。
「好的,我们帮您脱。」
我穿上高跟鞋,走到大厅一侧面对墙壁举起双臂。谁也不能在我身前,不会看见那里。
下摆提到腰部的过程,几只手假装无意的摸蹭我的屁股,这在我预料中。
经过胸部时,乳房被狠狠的吃了几大把豆腐。
都脱光了!我喘着气,紧贴墙壁。
「你们满意了吧……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不许碰我……」
大厅顿时宁静,只听见包括我在内的气喘。
我一丝不挂的肉体会不会激起他们野蛮般的兽慾,把我撕成碎片。。。。。我很紧张,以至於忘记一分钟的许诺……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没人动我。我想差不多了,於是双手摀住阴部,冲开目瞪口呆的他们,晃晃悠悠扭着屁股狼狈的逃入隔壁。我想他们看到真正一丝不挂的我,虽然只是背面也够过瘾的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捡起短裙。丁字裤在外面呢。想让他们递给我,有觉得不妥,只得真空穿上。
几小时的赤裸後穿上衣服的感觉很踏实,可以坦然面对他们了。
他们站在门外等我,每人都涨红着脸。
「站着干嘛,等什麽呢,穿上衣服让你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