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到李永利旁,我知道胡汉清又要看屁股了,便故意撅撅。小腹直抽搐。
「李永利,你看我穿着你的晚礼服呢,你的手艺出众,谢谢。下次你要是给我做一个全露屁股的我也敢穿。」
李永利同我喝过後说:「还想给您做个露乳的呢。」
「这不已经露了吗」我挺挺胸脯。
「是全露的,奶头在外,行吗?」
「哈哈,还是挺坏的……到时再说呗。」
「林老师,说句可能不敬的话,您能不能作一次全裸呢,意思是什麽也不穿,除了高跟鞋。」张铁麟单刀直入。
「这……这可不太合适……」
「怎麽不合适?」
「那我不是太……太那个了。」
「您是开放的艺术家,您把自己的美丽奉献给了大众,就不可以给我们三人更多些的奉献吗?」
「我会不好意思的……」
「其实人体私密的地方并不神秘,再多露出一点,也是艺术嘛。」
「我。。。。。没想好。。。。。还是喝酒吧。」端起杯自己喝了一大口。
「林老师,今天您全裸怕是不可避免的。」李永利说。
「这叫什麽话!你喝多了。」
「不是,您听我说,总不能穿着晚礼服上大街吧,您得脱了它换上来的衣服,可您自己一人脱不下来,还得我们仨帮忙。脱可不像穿了,您里面什麽都没有,您说这全裸少得了吗?」
「……」我没想到这点,真的,还得脱呀。
「有个办法,您自己把它剪碎了,我们就不用帮了。」
「这……」李永利给我出个大难题,剪碎晚礼服,不仅可惜,也对李永利太不敬了,我也十分喜欢这礼服。这可如何是好……
「林老师,吃菜喝酒,那个事儿好说,您决定就是了。」
我的慾望在突突的冒出火苗,没心思吃,只想喝酒。
「在给我来一杯!」我叫道,不顾失态。
「林老师,我酒还很多,可今天您就这一杯了,喝完这个。只能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