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火热的大手搓揉着他肩上的软肉,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紧贴他后背的胸膛,起伏快到绝不是一个心脏病人该有的。多亏那个女生,绵酒总算知道了沈朝到底得了什么病,不是什么哮喘,而是家族遗传的心脏病。而且一班所有人的家庭,基本都有家族遗传病,只是有的人症状轻能治好,有的人治不好罢了。“你…你为什么杀了她。”绵酒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不是你妹妹吗?”搓揉着他肩膀的大手一顿,然后沿着他的手臂滑下,搂住了他的腰,探进了他的衣摆。绵酒一惊,连忙隔着衣服抓住了那只大手,没能把大手推出来,但那只手也没做别的的动作,而只是贴着绵酒柔软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掏出了药瓶。可是呼吸声难以平复,好似药的效用已经到极限。他贴在绵酒腰上的手突然一紧,将绵酒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好似泄愤一样轻咬了一口绵酒小巧的耳垂。沈朝不答话,绵酒也不敢再问这个问题,只能浑身僵硬地感受沈朝冒着胡茬的下巴在他颈侧轻磨。“她也不是第一个了。”沈朝突然开口:“沈逸,也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妹,我亲手拿掉了他的呼吸机。”“可是不一样啊……”绵酒拉着衣摆,免得被沈朝推上去。“他想要你的器官。”“没什么不一样的,你太天真了。”沈朝拉开他的手,让绵酒的衣服只能因为他的手滑到了胸下,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凹陷的可爱肚脐。“不过要不是这样,在这种地方你也不可能依旧手无罪恶。”绵酒根本没心思听沈朝的话,他专心拉着自己的衣摆,却因为沈朝的手作怪,怎么都拉不下去。“你放手,有人看着。”绵酒涨红了脸道。“谁?这里就我和你。”绵酒抿了抿唇。他总不能告诉npc有观众吧。[只是腰而已!老婆太见外了!][保守的老婆我好爱!][嘿嘿,老婆的腰,嘿嘿,又细又软,嘿嘿。]绵酒脸红红地跟609说。果然还是屏蔽掉吧。【作为一级主播,您的屏蔽时长已到。】唔。他就知道,这些羞人的弹幕突然出现肯定又是因为609没跟他提的坑!沈朝肯定是看不到这些弹幕的,不过他还是把绵酒的衣服拉了下去。“你居然还没死?命真大。”“那地方是我发现的,沈朝,你该在我见到绵酒的时候就动手。”“确实失策,那时候你就是个满脑子只有发情的白痴,绵酒都能抹断你脖子。”顾江看见绵酒惊喜地看向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他可不会做这种事。”绵酒正想说什么,眼前却突然一黑,他茫然一抓就抓到了沈朝的手,原来是沈朝捂住了他的眼睛。“绵酒,我知道别的克制祂的办法,而顾江肩上的伤无法处理,肯定会将祂引来……”沈朝顿了顿,冷淡的声音里有了期待。“你选择跟着我,还是他?”“我想……”细弱的声音颤抖着,却没有思考太久,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道:“跟着顾江!”捂在绵酒眼睛上的手蓦地一紧,“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他会将祂引来!”“沈朝,你丫的自己让他选的,发什么疯。”顾江愤怒的声音对着绵酒又缓和下来。“我确实不该这样找过来,只是担心……你还是跟着沈朝,他应该……不会伤你。”“可是你受伤了……”“就算我这只手断了,也沦落不到要你这种哭包娘炮护的地步。”绵酒猛地抓紧了沈朝的手。他知道,顾江是想激他跟着沈朝,可还是听着刺耳,被沈朝遮住的半张小脸上露出不快来。已经说出口的话没有反悔余地,至少顾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因为担心,硬压着肩上的血洞追来,现在因为担心,又要硬压着血洞尽快离开。可是……已经迟了。重见光明的一瞬间,绵酒就看见了阿賽那张俊美不似人类的脸。他看过祂的冷漠,淡然,甚至愉悦,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见了怒意。哪怕那怒意不是对着绵酒,绵酒也忍不住地战栗。那不是顾江那样因为健壮的体型给人的压迫感,更不是热武器对冷兵器的碾压,而是一种从心底里升起的无能为力。……好似面对无法反抗的神罚。绵酒都这样,沈朝和顾江更是无法移动丝毫,他们站在原地,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血藤即将绕上绵酒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