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只是给人家升官财,送上了一份天大的贺礼!
她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噗——”
一口气没上来,陈贵妃只觉得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溅红了身前的明黄锦被。
“娘娘!”
“母妃!”
宫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燕子昂扑到床边,看着自己母亲嘴角挂着血丝,双目赤红,那副癫狂的样子,他吓得浑身抖。
他不懂什么协同吏部,什么人事任免。
但他懂,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的哭闹,他的委屈,他自以为是的胜利,都成了那个叫凌天的人,往上爬的垫脚石。
那股滔天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着自己攥紧的小拳头,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凌天!
此仇不报,我燕子昂,誓不为人!
……
东暖阁。
夜色已深,芸儿点亮了烛火。
凌天坐在书桌前,面前铺着一张空白的宣纸,正是那份要呈给皇帝的官员补缺名单。
他手持狼毫,却迟迟没有落笔。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凌伴读,是我,燕云启。”
是太子的声音。
凌天有些意外,亲自起身去开了门。
太子燕云启一袭便服,独自一人站在门外,神情复杂。
“殿下深夜到访,有失远迎。”凌天将他请了进来。
芸儿连忙奉上热茶。
燕云启没有坐,只是看着桌上那张空白的宣纸,沉默了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今日在御书房,我……真是为你捏了一把汗。”
他转过头,看着凌天,眼中满是后怕与不解。
“以退为进,釜底抽薪……凌伴读,你这一手,玩得实在是……惊心动魄。可万一父皇真的准了你的请辞,你该如何?”
凌天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殿下,您觉得,陛下是我的老板,对吗?”
“自然。”
“那我这个打工人,最近干了不少活,得罪了不少人,心里有点委屈,想撂挑子不干了。”
凌天用最简单的大白话解释道。
“可我这个打工人,偏偏又是老板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老板还指着用我,去砍掉那些他看着不顺眼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