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吸。
两颊凹陷,腮帮内收,口腔内产生了巨大的负压。
乳头在负压中被吸得拉长变形,从正常的微弯形态被强行拽直拉伸,乳肉的前端被吸得高高隆起。
同时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动作。
舌尖找到了乳头的顶端,碾过那几个微微张开的乳孔。
粗粝的舌苔刮过乳孔的边缘时。
那种刺激是尖锐的、带着一丝刺痛的、却又不仅仅是痛。
贾母仰起了头。
后脑勺撞在了李四的肩窝处。
歪斜的凤冠彻底偏到了一侧,几乎要从头上滑脱了。
珠翠流苏散乱地搭在她的面颊和肩膀上。
她的嘴大张着。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张大的嘴中倾泻而出。
“啊!轻……轻些!你这杀千刀的!”
又是“轻些”。
又不是“放开”或“停下”。
可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分辨自己的措辞了。
因为张三嘴里正在做的事情正在将她整个人从内部瓦解。
那颗被含住吸吮的乳头在向她大脑发送潮水般的信号。
不是疼。
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疼痛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让她脊椎发麻的复合刺激。
他的右手同时在蹂躏她的右侧巨乳。
五指掐入乳肉深处狠命揉捏。
这一侧没有了她手掌的遮挡。
她的右手在左手弹开的同时也失去了力气,整条手臂软在了身侧。
右侧巨乳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五根枯黑手指嵌入了白腻如玉的乳肉深处,黝黑粗糙的指头在雪白乳肉中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
指腹掐出了深深的凹陷,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一团团柔软的白肉。
他的拇指找到了右侧的乳头,指茧碾在了那颗同样充血肿胀的粗长肉粒上,用力向下碾压的同时以指腹快速搓揉。
左侧被口含吸吮。
右侧被手指碾搓。
两颗乳头同时遭受着完全不同类型的刺激。
左边是湿热的、吸吮拉扯式的、伴随着舌苔粗粝碾磨的快感。
右边是干燥的、指茧碾压搓揉式的、更加尖锐直接的刺激。
两种快感同时灌入她的脊椎,在某个交汇点撞在了一起,炸开了一团令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贾母的后腰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胸膛挺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微乎其微的、无意识的微弱前迎。
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幅度明确的、胸膛向前挺出两三寸的动作。
把乳房往张三的嘴和手里更深地送了进去。
她自己知道吗?
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
眼白上翻了一线。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嘴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线细丝。
凤冠已经歪到了耳朵旁边,珠翠散乱如败落的花枝。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