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是遗珠,如今接连厮杀,又有李爷指导,焉能不强。”
李汶陡然打断道:“要分出胜负了。”
正聊天的喻文波转头道:“李爷能鏖战如此之久不败,当真——”
李汶再次打断,声音骤然拔高道:“不是!是李爷好像要赢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凝目。
但见走马四骑兵器,已化为四道光球,围着中间那团虎虎生风的赤金光球,悍勇厮杀。
然而中间那团光球不仅更大,还隐隐有扩张之感,彷佛要将四周四道光球一并吞没。
“呔!”
单存义陡然感到压力陡增,杀招横抢,一枪直奔李继业肋下刺去。
然而他枪尖刚动,卞祥、承业、四儿三人却齐齐感到不妙。分明是大哥欺负单存义手生,故意诱他先出手!
果然,李继业方天画戟先在卞祥金蘸斧上一磕,藉着力道猛然砸在单存义枪杆之上。
当——!
对撞之力生生让单存义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而李继业借更强的体魄与马力,方天画戟强行搅枪锁刃,合双人之力,再次狠狠砸在承业的长刀之上。
又借其力,他双臂猛搅戟杆,方天画戟一圈一卷,竟直接把四儿的长枪也吞没锁住。
顷刻之间,三般兵器被他锁在一处。
李继业擒三人之力,借马势一转,方天画戟拖着三般兵器,径直砸向最后的卞祥。
卞祥瞳孔骤缩,暴喝一声,双臂将金蘸斧抡圆,狠狠凿向四般兵器交接之处,企图硬生生将这一团兵器分开。
“挡!!”
一声震天大响,五人手臂同时发麻。
然而众人所见,却是方天画戟依旧强锁四兵,纹丝不动。
“呔!”李继业呼喝一声,双臂擒戟,跨下赤炭火龙驹人立长嘶,前蹄踏地。
立时,人马之力合一,生生拖走四人手中兵器!
场面立时一静。
片刻之后,校场之上轰然爆发。
“彩!!!”
“直娘贼!!”
“这还是人吗?!”
万众呼喝叫好声一片。
昨日黎明那一场神魔雷霆固然惊心动魄,可离众人太远,如看神话。
今日李爷纵马擒戟,一人压四人,却将无敌战力展露无遗。
有人颤声道:“若是无忧洞是地上匪窟,便让他聚兵三千于一处,又能如何?!
安能敌李爷赤马一催!!”
李继业控马擒戟,举着四件兵器绕场一周,立时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不断。
随后他手腕一翻,方天画戟猛地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