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场面又是一滞。
即便是三尺干瘪孩童身躯的九命浮婴都无声暗骂却无言反驳。忿忿不平的落在凳子上。
此时五爪悬鸦依旧抬起头,桀骜的面色看向鬼婆问道。
“鬼婆就如此笃定是那明王所为?万一只是巧合呢?”
鬼婆闻言,抬手用木杖点了点五爪悬鸦的胸膛,一字一顿道。
“老妇,不相信、巧合。”
五爪悬鸦闻言深吸气道:“明白,若真是如此,属下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癫狂,闯了我无忧洞,全身而退不说,还敢反杀而回。
一切都是我决策失误,但凭鬼婆处罚!”
鬼婆老眼昏花对视着对方狭长的双眼,摇头道。
“行了。此时事后之言,又有何意?将功折罪吧。”
此言一出,五爪悬鸦抱拳道:“但凭鬼婆吩咐!”
其余人也立时起身躬身响应。
鬼婆见此方才点了点头道:“这明王于兵法一道确有可取之处。
其兵行险招,竟然劫持凤子龙孙,衙内娇秀这等一众贵人,无非是想要借刀杀人。
毁了这无忧洞。
既然如此…”
咚!
鬼婆木杖陡然顿在地上,她抬目远望黑暗,戾声道。
“那就刮他出来!!在我无忧洞,想跟老妇玩捉迷藏?他命怕是不够长!”
玉臂佛闻言双手合十道:“那不知该如何搜寻?”
鬼婆提杖渡步道:“事都由西边神保观起,便先从那边搜寻。”
五爪悬鸦立时踏步上前,恨声道:“我带人去!”
鬼婆闻言脚步一顿,却摇了摇头,看向他道。
“搜寻的事,你此时如此怒火攻心如何做得好?
还是让病道人去吧。他终究与那些人打过交道。”
病道人闻言立时色变,连连摆手道:“老道拘兽被杀,斩妖剑也丢了,还受了重伤,若是遇上,如何…”
鬼婆骤然打断道:“放心,不会让你一人去的。玉臂佛也追踪过对方,你二人同去。”
“啊?!”看热闹的玉臂佛智空,闻言面色骤然一变,见鬼婆看了过来,他立时双手合十磕巴道。
“…阿,阿弥陀佛。贫僧以为,对方既然如此喜欢兵行险着,会不会就是让我们分散开来,好各个击破?”
此言一出,众人还真是心头一凛,病道人心有余悸,连忙附和道。
“是啊,是啊,那明王玩阴的是防不胜防啊。”
鬼婆闻言嗤笑一声,不屑道:“些许阵仗瞧把你们吓的。
放心,有过上次的事情,我这次给你们每人调集四百好手。你们也不需要擒下他们,只需要发现之后拖住,然后等待援兵即可。”
话语落,虽然众人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整个气氛立时微微一松。
而九尾火螭单心却皱眉道:“分出这般人手,那鬼樊楼岂不是为之一空。
万一对方打的就是来一战屠龙呢?到时候鬼樊楼就是群龙无首,任其宰割了?”
此言一出,九命浮婴立时烦躁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这些玩兵法的,就是脏!脏死了!!”
“行了!”鬼婆骤然打断,厉声道:“我已经把各个分楼的人手都抽调过来了。
即便你们带出人手,由我亲自坐镇,鬼樊楼也自无忧!”
五爪悬鸦闻言心疼道:“这样抽调分楼,那我鬼樊楼百年经营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