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业见此一幕,虎目龙瞳一晃!藉着赤炭火龙驹超凡的爆发力,瞬间越出众骑两个身位。单独楔入了敌阵有效杀伤范围。
他眼中寒芒如电,瞬间判断出敌阵中几个仍在试图呼喝整顿的头目和最具威胁的持弩者。
挂枪!提弓!动作流畅得没有半分滞涩。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七声尖锐的厉啸,几乎连成一声悠长颤音!
弓弦震响的余韵尚未散去,七支羽箭已分别没入七名山匪的咽喉、面门或胸腹!
其中一箭,更是将一名刚刚端起弩机的小头目连人带弩贯穿,凿飞马下!
快!准!狠!七箭出!七者皆中!!!
“彩——!!!”
身后一直沉默跟随的十七骑,目睹这神乎其技的连珠箭法,目睹敌军应声倒毙的惨状。
胸中那股紧张、恐惧、以及被强行压抑的野性,彷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约而同地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喝彩!
士气如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暴涨!
“给我滚开啊!!”山匪阵列本就濒临崩溃,这精准而残酷的“点名射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活着的山匪魂飞魄散,哭爹喊娘,拼命想拨转马头,向两侧溃散,甚至不惜将同伴撞倒践踏。
人仰马翻,乱象已达极致!
李继业面色不改,挂弓,提枪,动作行云流水。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赤炭火龙驹与他心意相通,长嘶一声,速度再增三分!
瞬间如同一柄烧红的枪尖,独自悍然撞入已呈溃散之势的敌阵之中!
虎目之中,催发的煞气交融,他舌绽春雷,豪气干云,暴喝一声!
“挡我者死——!!!”
声未落,枪已出!单臂大力一抖枪杆——“千花尾”!
“噗!”“咔嚓!”“啊——!”
枪锋所向,如热刀切油!
一名山匪举起的包铁木盾,如纸糊般被洞穿,枪尖余势未衰,透背而出!
旁边挥刀砍来的匪徒,刀锋尚未及身,持刀的手臂已带着一蓬血雨飞上半空。
更有一名试图勒马阻挡的悍匪,被枪杆顺势横扫,重重砸在头盔侧面,连头盔带颅骨瞬间凹陷下去,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李继业人马合一,根本不做停留!赤炭马沿着敌人最密集的中央路径狂飙突进!
绿沉枪化作一道花枪飞影,或刺、或扫、或砸!
所过之处,矛断刀折!残肢横飞!惨嚎不绝!
竟凭一己之力,在这溃散的敌群中,硬生生犁开了一条血肉通道!
“大丈夫当如是——!!!”
承业看得热血沸腾,双目赤红,狂吼一声!
他竟也不再顾及阵型,单手擒住那面猎猎作响的官旗,另一手挺起长枪。
学着大哥的模样,猛地一催战马,紧随着那道血色枪锋,也悍然撞入了敌阵!
旗锋所指,长枪乱捅,虽不如李继业那般精准高效,却胜在势大力沉,勇不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