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观察完周围,这才看向坐在沙发椅上没再说话的alpha,若有所思盯着对方看。 竟然没死,看来那个男人不是来取闻野性命的,闻野身上的白衬衫很干净,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难不成他并没有失忆?故意叫那个冯山的家伙将自己抓来? 沈眠想到冯山口中提到的“一段时间不见”,说不定这两人还是旧识。 alpha微仰着头,露出锋利的下颌线,一条黑色的布带覆在那双眼睛上,遮住蓝眸,额前碎发凌乱无序。 他的唇形很薄,颜色极淡,因被遮挡住视线,那张原本带有攻击性的脸柔软下来,平添一丝脆弱感,身上透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干净,纯粹。 闻野的上半身被比拇指略粗的麻绳牢牢捆住,缠绕着胸腔处硬实的胸肌勒出淡淡的痕迹,alpha的两只手被缚在身后,五花大绑的姿势非但没让人觉得对方此时正处于劣势,却让那具本就充满野性的躯体更具张力。 许久未进食,沈眠舔了舔发干的唇,他走近些许,凑到闻野面前:“他们怎么只绑你,不绑我,瞧不起谁呢。” 这一类抑制剂作用时间能持续二十四小时,沈眠得益于是人工腺体,反倒是削弱了抑制剂的成分,他应该是提前醒的,也就是说从被抓到现在不超过一天。 感受到脸上落下的呼吸,闻野下意识想躲开,面色不虞:“抱歉,连累你了。” 沈眠弯下腰,抬手摸上闻野的胸膛检查有没有伤口,随即乖巧地回道:“怎么就连累了?明明我心甘情愿跟你跑的。” 他说的极其温柔,眼神却是冷的,只可惜alpha什么也看不见,听到这话将脑袋歪在另一侧,没有作答。 闻野心底的防线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密,沈眠凑近一点,一双手在闻野身上四处摸着:“你有没有受伤?” 肉眼可见的,闻野的喉结轻颤了一下,肩膀也比刚才绷紧了不少,沈眠一开始真的只是“关心”,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确定闻野是不是真的被捆住。 alpha下意识抿唇,肩膀瞬间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竟哑了几分,“别动。” ? 手掌只是无意擦过那个地方。 打死沈眠也没料到,蛰伏的雄狮竟骤然苏醒。 一股怪异的情绪猛然攥住了沈眠,兴奋顺着他的血脉往上窜,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隐隐躁动起来。 你喜欢我 怪不得之前总是躲到浴室里去,沈眠强行压下心底乱七八糟的念头,低声问道:“受伤了?” 闻野几乎是咬着牙关,嘴角拉得笔直,冷声道:“别乱摸。” 明明是他下面耍流氓,面上还装得那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沈眠不理会,一路往上摸到闻野的颈侧,故意捉弄人道:“你不喜欢?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他说完伸手在闻野脑袋上摸了摸,那里的触感是柔软的,微微有一点刺手,沈眠没摸过狗,心道小狗的毛应该也大差不差,又软又扎手,奇怪得很,沈眠想着绕到后面尝试解开覆住闻野的黑带。 黑带打了死结,沈眠尝试了一会儿没摘下来,指腹无意间擦过闻野的腺体,这才发现那里是滚烫的,他愣了愣问,“你腺体怎么回事这么烫?” 闻野想躲开,只可惜他被五花大绑,只能咬牙答道:“没事。” 没事?腺体正常温度和人的体温是一致,除非特殊时期,否则不可能这般烫,但对方又表现得十分冷静,并不符合易感期时alpha性情暴躁,难以自控的特征。 沈眠思索片刻,忽地想起还有一种可能,假性易感期,alpha虽然依旧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生理上的渴求和一般易感期无异,需要信息素安抚或者一定程度上的发泄以降低腺体的热度,否则烧久了,腺体功能会减弱,严重的话还有可能直接阳伟。 当然,更简单粗暴的方式是来一针抑制剂,但以他们目前的情况,恐怕不容易。 真能忍,追根究底自己并不是闻野真正意义上的oga,所以闻野对他的信息素并不熟悉。 怪不得先前在地下室不愿意抱他,原来是怕自己易感期失控做出什么来。 沈眠低眸瞥一眼闻野的两褪之间,心想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都失忆了还一根筋替沈青朗守身,真该给他颁发个贞洁烈夫的牌匾。 沈眠眯了眯眼睛,忽地冒出一点本不该出现的念头。 让闻野失忆只是逃出生天 “怎么?还要继续?不过我可不想现场给人表演。” 冷静了片刻,闻野急促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知道这里是哪吗?” 蹩脚的演技,连话题都转得如此生硬。 明明喜欢的要死还要装绅士,在军区医院时那副x冷淡的样子差点把他骗过去了,沈眠想着,又觉得闻野不愧是和沈青朗一对,都贯会装。 “哪?”沈眠舔了舔下唇,语气十分轻快,他俩都还活着,说明对方目的不在于谋财害命,在哪儿又有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