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看去,那石床就是一块巨大的黑石一般,上面没有丝毫床单被罩,让人看了引起心中波澜。
我这才无奈一笑,便在淡淡逐步走到石床边,脱下鞋子在石床上盘坐着,心中回想起这一路所发生的事。
“九鼎!”忽然让我想到九鼎时,我这才右手指决撑掌开口一声。
顿时在我手中一道光亮,出现一道铁鼎,看那铁鼎犹如长方体,没有盖子的铁方盆一般,四角雕刻着龙形铁雕,其精雕手工极其细琢精致。
此时心中让我感到不仅不解,先前在西南分局地下大厦时,那位蔡邧蔡老板曾经说过九鼎的事。
那会因为调查超级邪尸的事给耽误了,如今李神相在整个北山结界外,等着我与秋晓莹二人,当初李神相在得到全部九鼎时,他是如何感到北山中有一道凶机的呢?
这让我心中泛起一串疑问,李神相的实力为超级强者,与三大圣者是一个时期的。
根据昆仑仙极洞上空,那些时空裂缝的画面看去,当初李神相从昆仑仙极洞中出来,手中就已经没有了九鼎。
而那会正是人王刘葑祎,和帝君仙圣共掌整个天道,这二人我也知道,帝君仙圣一身的天道之力掌管着整个灵异界。
人王刘葑祎靠着自身诡异灵力,能和天道中的鸿钧老祖沟通,是个难缠的老家伙。
心中想到这些时,我心头一怔,难道是人王刘葑祎,在和鸿钧老祖对话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了北山的情况。
那会李神相就已经拥有全部九鼎,人王刘葑祎这才让李神相用手中的全部九鼎,以九宫八卦方位。
在整个北山边缘形成一道封山大阵,故而让北山中的凶机气息无法外泄。
对,一定是这样。
心中想通了这些时,我看向九鼎之一的九鼎,便直接张开心境之力去探查九鼎。
片刻就发现手中九鼎表面上,那些精雕的诡异符文中,在心境之力探查下,逐渐形成了一道梵文。
那些梵文在心境之力覆盖下,却让我看透了梵文内容。
见状我瞪大了双眼,那些梵文竟然是符箓术中最高境界,从黄,蓝,紫,银,金五阶符箓等阶。
而再往上便是符箓术的至高境,圣符和尊符两道境界,每次的画法符箓都有大同小异,但无论是怎样的手法画符,最后一步永远都是诀煞成符。
看透这些时,我往后看去,就发现下面梵文却是诀煞成符的口诀,与我之前所用手诀的成符颇为相似。
而且符箓的手法,与我之前所学的一模一样,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我所学的符箓术是一本“源符圣经”上所学。
记得紫缘道人说过,我所学的“源符圣经”来自当今灵异界道符圣者所着,这才有了后来的我那灵台中“万法符文”。
只是自从来到北山后,我就再也没有用符箓术了,毕竟对付这些凶兽来说,之前所学的符箓术,在这北山就是鸡肋而已。
如今手中九鼎那些梵文,出现了符箓术的最高境界,这让我有些匪夷所思了。
那一刻想通了这些,在那心境之力中所呈现的梵文后,忽然那些梵文一一飞向了灵台中,附着在万法符文之上。
让万法符文泛起了淡淡七彩斑斓,周身灵力顿时暴涨,周身泛起七彩斑斓光亮,身体一时间让我感到十分暖和。
见状我连忙双手指诀捏动运气,以自身灵力去调和周身七彩斑斓气息,顿时我体感温度十分舒适。
不知过了多久,我相师实力依然牢牢稳固在天阶六段的实力,而在不练习符箓术的情况下,我符箓术却依然能够画出蓝阶符箓,紫阶符箓成功率却很少。
此时心中惊异,让我着实没想到,升天阶六段的机缘,竟然是九鼎之一的九鼎,而且还是灵台中万法符文起的作用。
不光如此,这次升段却带动着术法神通,也跟着全都变强了。
以我现在画符的实力,我却能轻轻松松画出蓝阶符箓,只是紫阶符箓出的很少。
感到这些时,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逐渐收起手中的九鼎之一的九鼎,双手运气稳固自身实力。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身上气息实力牢牢稳固,不知不觉间听那意识外,传来之前离开的弩枪将领一声。
“尔等皆出!吾辈当启程,往拘缨国!”
听到这些话时,我连忙收起气息指尖停下运气,直接睁开眼睛起身穿上鞋,便向着营帐门口走去。
出了营帐门外时,看那眼前站着一匹野马,它身披兽皮马盔,猛然看去像极了战马一般。
战马后面拉拖着一辆铁轮车子,只有一排的车轮拉车架,其马车旁边站了一位弩枪将领,那弩枪将领正是之前离开的那位。
“咦!”正当看着眼前马车时,从左侧不远处传来秋晓莹惊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