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继续播放,映入观众眼帘的就是行驶在冰岛南岸公路上的两辆车。
两车一前一后,像两颗被同一根线牵着的珠子,在广袤的荒原与云海之间缓缓滚动。
前一辆车里,葛叶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排,眼中满是笑意。
热芭坐在他斜后方,原本是趴着车窗看风景的,看着看着脑袋就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歪在靠背上睡着了。
她的头发散在脸颊旁边,随着车身的轻微起伏一晃一晃的。
兰姐坐在她旁边,头靠在另一侧车窗上,头枕着自己的包,同样呼吸均匀,偶尔嘴唇动一下,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大姐坐在副驾驶和葛叶低声聊着天,防止他疲劳驾驶。
荌雨则坐在后排最靠里的位置,闭着眼睛,耳朵里塞着他的白色蓝牙耳机。
车内只有发动机的低声嗡鸣和大姐葛叶偶尔的轻笑声。
后一辆车里,蕊姐坐在驾驶位,嘴里嚼着薯片,眼睛看着前方,偶尔和副驾驶的小胡说几句。
小胡手里拿着导航,一边看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妱伊坐在中间靠门的位置,内侧放着一个行李箱当小桌子,上面摊着一大袋零食。
她正低头翻着手机里刚拍的照片,翻到哪张就凑过去给两人看一眼,惹得一片夸赞。
两辆车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没有太远,也没有太近。
公路两侧是广袤的苔原,远处是天边压得很低的云层,偶尔有一两座孤零零的红顶小屋从窗外滑过去,像是被时间忘在这里的标点符号。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路面上,一片一片的,像是在地上铺满了碎金。
弹幕也在这段镜头里变得温馨治愈。
“前车安静得像在放摇篮曲,后车热闹得像在开茶话会。”
“热芭睡着的样子好乖呀!怪不得某人一会儿看一眼,一会儿看一眼。”
“兰姐那枕头是叶神的背包吧?看着像!”
“继叶神睡觉流口水之后,荌雨也被传染了。”
“后车那几位,蕊姐开车、小胡导航、昭仪吃零食,这个分工就很花少。”
“两辆车,两种画风,但都是花少团。”
“前车是岁月静好,后车是人间烟火,合在一起刚刚好。”
“这种在路上的感觉,比任何景点都治愈。”
“不用说话,不用做什么,就这样开在冰岛的公路上,就已经很好了。”
镜头在两辆车之间来回切换着,一会儿是前车安静的车厢,一会儿是后车偶尔传出的笑声。
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开着,在冰岛灰蓝色的天空下,在两侧无垠的苔原之间,不紧不慢地向前驶去。
从彩虹瀑布离开,开了半小时,下午两点三十五分,花少团终于到达了今天的第三站——维克百年餐厅。
大姐叫醒几人的声音格外欢快:“Everybody!
要醒来喽!
可以补妆喽!
马上到餐厅喽!”
睡梦中的几人听到“补妆喽!”,立刻完全开机,逗的屏幕前的网友们乐不可支,全都在说这,就是女明星职业素养。
车子在维克百年餐厅门前停稳。
这栋灰色屋顶的老建筑立在黑沙滩边缘,外墙被海风侵蚀出一层暗哑的灰色,木门框上的漆皮已经微微翘起,但推开门时,扑面而来的暖意和黄油香气让人立刻把外面的风雨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