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医院大厅,林渡仰天长叹,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这辈子活的这么痛苦。 在他面前吻别的男人 走出医院门口,看到献血车,林渡小心翼翼地靠近:“请问还能献血吗?” 医生看了一眼林渡,不禁皱起眉头:“你还来献血?我看你比较需要输血吧。” 林渡一怔,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医生轻叹摇摇头:“需要帮助吗?” 林渡抬头看了一眼医生,缓缓低下头,无声的哀叹:“我想献血换些吃的。” 医生点点头,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习惯了:“献血就算了,这些吃的你拿去吧。” “这”林渡本想拒绝,可拒绝就意味着林悦就要挨饿。感激的鞠躬致谢,林渡连头都不敢抬,“谢谢你。” 安顿好林悦,林渡来到free。 昨天虽然没有收到顾厌弛的回复,但是也没有收到沈之初的辞退信息。 “宝宝你怎么了?”秦畅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林渡,“你没事吧?” “没没事啊!”林渡一怔,为什么每个人看到自己都是这副表情。 “你看起来挺吓人的。”秦畅拉过林渡坐下,“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怎么会。”林渡慌忙地解释,“我把你当朋友的,你是我在北川的沦为工具 吻着男人的脸,林渡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呼吸。此刻的他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的大脑也几乎停止了运转。 就在林渡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却一把推开了他,发疯似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你不是他!他不会像你这么听话!” 林渡回神拼命的呼吸着,大脑短时间的缺氧,让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 男人嘶吼着,拿着酒瓶就砸向林渡。 林渡来不及闪躲,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仿佛在等待死亡的降临,林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嘭地一声,酒瓶碎裂地声音。 没有预料之中地疼痛,林渡缓缓睁开眼睛,呆愣在原地。 顾厌弛的右臂弯曲在空中做着一个阻挡得姿势,破碎的玻璃从他的手臂里滑落。 醉酒男人被保安制服拖了出去,他大吼:“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 林渡呆滞的看着顾厌弛,他抖了抖身上的玻璃碎片,缓缓转身一脸哀伤的垂着眸子,伸出手想帮林渡整理好被扯乱的衣服。 林渡一怔,不由得缩紧了身体。 手僵在半空,顾厌弛好看的眸子里附上一层水汽:“别怕呵呵,算了,你还是会怕我对吗?” 林渡咬着唇,凌乱不堪的思绪已经无法支撑他回答任何问题。 “嘶”顾厌弛闷哼一声,按住自己的右臂。 林渡一惊,站起来:“你……” 关心的话如鲠在喉,林渡努力克制。 顾厌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表情却依旧痛苦:“我没事。” 褪去外套,看了看自己淤青的手臂。顾厌弛瞥了一眼林渡,看着他欲上前却又不敢的模样,他不屑的冷哼。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卓乘泽站在一旁撇嘴,这苦肉计被他用的简直得心应手。 清清嗓子,卓乘泽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没事吧?下手这么狠,估计骨头也伤了。”卓乘泽夸张的冲过来,“得去医院拍个片子。” “没那么严重。”顾厌弛看了林渡一眼,缓缓靠近,声音轻柔,“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林渡低下头,又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你帮我劝劝他吧,他不听我的。”卓乘泽拍拍林渡的肩膀,“他伤的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