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枪毙的可就太多了,能直接毙到过年,正好过年都不用放炮了。’ 有些弹幕聊嗨了,有些弹幕回归实际担心江听雨,毕竟夏钊现在要是真对她做什么,她是没有反抗的力量的。 阿方现在很方,脑子里一万个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飘过。 他自从跟着夏钊开始到现在,每一个和夏钊作对,欺负夏钊的人都没好下场,不是被剁了手就是被丢进海里喂鱼,最惨的是研究所那个医生,他不仅拿夏钊做实验,还喜欢折磨他,把银针扎进他的指甲盖缝隙里,在他被烫开的伤口上倒辣椒油,还把他痛苦地样子拍下来反复观赏。 夏钊毁了那个研究所的时候差不多所有人都死光了,只有那个医生活得好好地,夏钊把自己曾经遭受的一切去都以十倍的方式还了回去,直到现在还在还。 阿方有时候去送饭,听到那人痛不欲生的嚎叫和惨不忍睹的现状都会觉得瘆得慌。 现在江听雨还敢对他家首领动手,那跟挑了今天当自己的忌日有什么区别? :太孱弱 夜晚的风将垂落的窗帘吹得摇摇摆摆,月光没规律的没开灯的房间钻,印在夏钊的脸上,时强时弱的光影将脸上的鲜红手印不时照亮,眼底猩红时明时暗,宛如恐怖游戏里最终boss的瞳孔,让人阀值狂掉。 世界在此刻陷入寂静,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和人的呼吸以及心跳声。 砰砰砰,一声接一声,清晰又沉重,在胸腔里强烈的跳动,宛如死神到来前的丧钟。 夏钊越是不说话,氛围就越恐怖,没人知道悬在江听雨头顶的那把铡刀到底什么时候会掉下来,所以江听雨干脆两眼一闭,往后一倒,又再次睡了过去。 夏钊:…… 弹幕:…… 阿方:…… ???谁能来告诉他这是个什么情况? 是这个女人被首领的样子吓的直接昏过去了吗? 不会直接吓死了吧? 夏钊也是这个想法。 :研究啥呢? 借着月色,夏钊幽冷的目光落在抓住他手臂的手上。 阿方一怔,顿时松开了手,一股令人脊背发麻的后怕顺着他的骨头往上爬。 他干了什么? 他竟然敢来拦首领? “你也被她驯服了?”夏钊问,嗓音犹如万层烈狱中戾气缠身的恶鬼。 驯服? 这两个字让阿方头皮发冷。 阿方瞬间想到在研究所的那段日子,稍有不听话就会被百般殴打,倒吊吊一整夜都是常事,那段时间是阿方整个人生最昏暗的时刻,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折磨。 他那时觉得他比屠宰场的猪狗都不如。 直到有个已经在研究所待了很多年的大孩子告诉他,他们所遭遇的一切本质上是一种驯服。 只要足够听话,足够乖,变成那些人想要的样子,就能过上好日子。 而那个大孩子是怎么过上好日子的呢? 每天跪在那些医生面前,用嘴接他们掉落下来的食物,用舌头去舔他们的脚,自己脱光衣服在所有人面前展示,甚至…… 阿方已经不敢细想下去,那些情节太过恶心。 最最让他恶心的是那个大孩子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丝毫羞耻感,反而满脸的骄傲和自豪,他不觉得痛苦,以此为荣,还劝说其他孩子也要乖,要听话,这样主人才会开心,才会奖励他们。 他还劝阿方,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要发挥自己的作用,而他们的作用就是让主人开心。 在他的劝说下,不少孩子都向他靠拢,戴上狗链,在地上爬行,被那些人溜过来溜过去,做各种实验都露出笑脸,身体里被塞满各种东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