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冷冷的打断:“别做梦了。”
“咱们算一算,从我开始计时,到现在有多久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善新:“我应该捅你几刀?”
陈善新的脸,瞬间就白了。
那货“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以头触地:
“求求您,饶了我。”
“只要您不伤害我,不管您有什么要求,我都一定满足。”
云天河冷笑一声,接着道:
“我有疑惑,想请你解答。”
陈善新忙不迭的道:“您尽管问。”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天河道:“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情况……”
“就是一个本来失去记忆的人,在被催眠的时候,机缘巧合,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
陈善新怔了怔,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他看着云天河,微微皱眉:
“我个人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
“从理论上来讲,这是行得通的。”
“通过催眠的方式,引导对方,回忆过往。”
云天河淡淡的道:“你的催眠术,很高明嘛。”
陈善新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我正好,在催眠上,有那么点天赋。”
云天河嘴角勾起:“很好。”
陈善新悻悻的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希冀之色。
他也隐隐的,猜到了些什么。
此时,外面院子里,已经围满了善心会的人。
他们全都拿着武器,不过,却没有人敢随便闯入屋子里。
为的,是之前给陈善新汇报情况的那个眼镜男。
他和程延武一文一武,都是陈善新的左膀右臂。
刚刚云天河闯进院子,他就躲在墙角,没有出头。
云天河的主要目标是陈善新,也没顾上搭理他。
现在,陈善新被云天河控制,程延武重伤,便只能是眼镜男主持大局了。
送餐的人出来后,眼镜男将其叫到面前,问道:
“会长情况怎么样?”
送餐的人回答:“挺好的。”
“挺好的?”眼镜男皱眉道:“你确定?”
之前,他可是亲眼看到,陈善新被云天河一刀捅穿了肚子。
送餐的人点头道:
“会长看上去挺精神的,正陪着凶徒说话。”
这时,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魁梧男子走了过来,眼镜男便摆手示意送餐的手下退下。
眼镜男问道:“找好射击位置了吗?”
魁梧男子回答道:
“会长的住处,之前我们就排除过这方面的隐患,所以这附近并没有合适的射击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