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晨凝视着云天河:
“所以,你就为了救诺诺,一个人杀到了这里?”
云天河笑了笑:“也没白来。”
“刚刚这老货对我用催眠术,想控制我,反而促使我恢复了更多记忆。”
“也算是一举两得吧!”
思晨美眸闪烁了两下:
“我信你!”
云天河嘴角勾起,打趣道:
“这么容易相信别人?怪不得被困传销组织。”
思晨道:“你又能图我什么呢?”
她自嘲的笑道:
“为了我这副臭皮囊,让你冒那么大风险杀进善心会老窝?”
“况且,你在见到我之前,应该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云天河反问:
“那个老货费劲吧啦的把你留在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他如果只是觊觎你的皮囊,应该也犯不着还给你干女儿和集团ceo的身份吧?”
思晨耸了耸肩:
“我当然有比皮囊更有价值的东西。”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
云天河道:“我想起来了,思诺跟我说过。”
“你是国内最厉害的职业经理人,还被人誉为‘打工皇帝’?”
思晨摆了摆手:
“这么中二的外号,就不要再提了。”
思晨用脚拨了下地上的陈善新,向云天河道:
“你应该能让他醒来吧?”
云天河问道:“你要干什么?”
思晨道:“让他再催一下,看那些人把诺诺送到哪里了。”
云天河递给思晨一根银针:
“刺他人中位置。”
思晨接过银针,先是去旁边张焘的尸体上,拔出那把剪刀,然后俯身在陈善新人中上刺了两下。
陈善新幽幽转醒。
刚睁开眼睛,他就出凄厉的惨叫。
因为,思晨直接把手里的剪刀,插入了他另外一边儿没有受伤的肩膀上。
陈善新死死盯着思晨,一脸的难以置信。
思晨开口道:“义父,对不起。”
云天河顿时也有点懵。
想不通她都对陈善新“穷图匕现”了,为什么还要叫义父?
难道叫上瘾了?
思晨接着道:
“我哀求了先生半天,他才把动手的机会给了我。”
陈善新恍然大悟,思晨这是害怕那个凶徒下手会太重。
他点了点头:“义父谢谢你。”
云天河却还是有点懵,搞不懂思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思晨拿过电话,塞到陈善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