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知哪儿一块地方被安抚住了。
他叹口气:“就因为你觉得我是他,所以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放弃了?”
“不亏吗?”
谢酒摇头:“找哥哥的事,我从来不会去衡量亏不亏。”
星灭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又开口:“那你试试吧。”
谢酒:“什么?”
星灭:“试试能不能解开我的执念。”
谢酒一愣,随即笑了笑:“好。”
他盯着牢里的星灭,眼睛一眨不眨。
这人说的是实话吗?
他真的不是裴星渊吗?
为什么就刚刚一小会儿,他的性格变得如此温和,就像哥哥一样。
就这么盯着盯着,他发现星灭虽然在竭力控制,但身子仍然在微微颤抖。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
谢酒褪下赤珏:“我要进来。”
星灭一愣:“你说什么?”
谢酒:“我说,我要进你这个牢里来。”
星灭眉头一皱:“你别”
可话没说完,谢酒手里的赤珏就出了手。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铮铮铮。
血红的珠子撞上极粗的铁栅栏,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那铁栅栏也仅仅被撞出一个浅浅的凹坑,丝毫不影响功能。
谢酒刷一下收回赤珏。
心里的焦躁一点点浮现,挥之不去。
铮铮铮。
再次扔了出去。
凹坑很浅,但只要有痕迹,铁杵总能磨成针。
这一回,铁栅栏的凹坑大了一点点。
谢酒第三次扔出去的时候,星灭说话了:“你再扔,我们的合作就中止。”
呵呵。
这臭脾气,跟谁学的。
一点儿都不像哥哥。
谢酒根本没搭理他,再一次扔了出去。
不过这回,一半的猩红珠子化为血雾,在牢房里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就见星灭猩红的双眼用力挣扎了下,逐渐失去了神采。
少了一半血珠,任务更重了。
谢酒机械地重复着手里动作。
不知第几次扔出去,他再没忍住胸口气息的起伏,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他擦了擦嘴角,继续。
铁栅栏已经被磨掉一半粗细。
“酒哥,”身后传来诸子瑜的声音,他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先停一停吧。这么折腾,你的身子也经不住。”